猝不及防，头部和左肩各一击。
慌乱，歹徒开了一枪。
枪声打破了沉寂的黑夜，就好像冲锋号响起。
两支警队迅速向枪响的方位包抄过去。警员个个精神抖擞，列成战斗队形，悄然无声地迅速前行。
大家心知，决战的时候到了。
黄局转头对身后的柳青轻声说:“跟着我。别掉队。”
歹徒很快从最初的慌乱冷静下来，他举起的枪狠狠砸下。
孙一哲觉得脑后部疼痛似裂，他顾不上疼痛，用右死死掐住歹徒的脖子。他的左和郑斌的右铐在一起，使不上劲。
歹徒朝孙一哲右臂开了一枪，孙一哲的右无力地垂下。
歹徒滚了几滚，站起身，举起枪。
此时已是以命相博的时刻。
孙、郑二人再次暴起，以极低的身姿撞向歹徒。几与同时，歹徒的枪又响了。
两人重重地撞向歹徒腹部，歹徒站立不住，朝后摔倒，随即跌落下身后的崖坡。“啪”，歹徒的第四枪射上了天。
孙、郑二人也因惯性滚下崖坡。
止跌后，郑斌马上问:“孙县长，受伤没有？”
“右枪。左很痛，可能是骨折。不要管我，先去干掉歹徒。”孙一哲回答。
郑斌从嘴里取出先前藏的铁絲，静下心来，默想铐的内部结构。
郑斌上大学时在校办工厂实习，师傅专门讲过锁的结构及开锁技巧。眼前这个铐，警方已弃用，就因其结构太简单。
果然，不过几十秒时间，郑斌就打开了铐。
然后，他取下歹徒拴在孙一哲裤腰带上的绷带，在陆的右臂上端打了个死结，他相信这样可以止血。
他准备去捡几根树枝，把孙一哲骨折的左捆扎固定起来。
就在他欲起身时，他看见他们下方坡上站起一个黑影，他想也不想便使劲把孙一哲往外一推。
“啪”，子弹正击孙一哲刚才躺的地方，在石头上擦出几点火星。
郑斌顺抄起一块石头朝歹徒扔去，然后起身朝那边树林深处跑去。
还没有跑出两步，随着一声枪响，他右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右撑在地上，正好摸到一块石头，就势举起来朝歹徒扔过去。石头还未出，又是一声枪响，他觉得右肩上被重重一击，整个人不由得向右侧倒下。
他倒地后用左迅疾在地上抓了一把，但没有抓到石头，只得抓起一把泥土向歹徒掷过去。
他再抓一把时，抓到一个硬物，是一把枪，一把枪。
连日来的劳累、紧张、焦虑和枪后失血，使郑斌的意识已渐渐模糊，他觉得好累好累，他只想闭上眼睛睡过去。
但他心又有一个声音在敲打他，“要撑住，要雄起。”
他使劲撑开眼睛，左举枪，朝着坡下的黑影扣动了板，“啪啪啪……”直到子弹全部射光。
郑斌看见坡下的黑影逃跑了，听见了警犬低沉的吼声，他可以安心了，安心休息了。
邓玮警惕地前行，他好象听见人的脚步声，是人踩到石子和枯叶的声音。他对他的队员作个势，朝着声响处包抄而去。
邓玮看到了前方不远一片疏林处的黑影，大吼:“站住！”随即朝天鸣枪，“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歹徒转身朝邓玮“啪啪啪”连续射击。
邓玮不躲不闪，稳稳站住，右举枪，左托住，静心，屏气，“啪”的一枪，歹徒应声跪倒在地。
几十支电筒几乎同时亮起，照着歹徒。
邓玮慢慢地朝歹徒走去。突然，歹徒举枪欲射。邓玮早有防备，果断地第次扣动枪。
枪响过后，歹徒的右颓然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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