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不放过一丝嫌疑:“刘经理,你的意思是说,冯矿长知道这件事,并且同意或者默许你发第批和第四批货?”
刘楚龙被问哑了,他低着头不说话。
“刘经理,我在问你话。”
刘楚龙嗫嗫嚅嚅地说:“反正我跟冯矿长说过。”
郑斌知道刘楚龙在说假话,冯大德不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六月份的时候冯大德被检察院抓了。也正是在那种矿上没有领导的时候,刘楚龙才敢私自发第批和第四批货。
“刘经理,钱俊贸易公司这个客户,是冯矿长发展的,还是你发展的?”
刘楚龙犹豫了一会,他吃不准郑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怕踩到了郑斌布下的陷阱:“我发展的。”
“刘经理,我现在是在正式跟你谈话。我们两个人所有说的话,落在地上就要有个印记。
这批货款,如果你说是冯矿长同意的,那么我们就要冯大德去催这笔款。
如果我们找冯大德,他要是说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你怎么说?”
刘楚龙低着头不说话。
“刘经理,你觉得我这个人傻不傻?”
刘楚龙仍然不做声。
“刘经理,我想跟你说,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招。
我再问你一遍,给钱俊公司发货的决定,是你擅自做主的,还是冯矿长同意你这样做的?”
刘楚龙喃喃呐呐地说:“现在去问冯矿长,他当然不会认了。”
“刘经理,我希望你不要再提冯矿长的事。还是认真想一想,你怎么样把这笔货款要回来。”
“那我去催款就是了。”
“什么时候去?”
“下个星期就可以去。”
“什么时候能要回来?”
“那就不好说了。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刘楚龙,”郑斌已经烦了,他直呼其名,口气也严厉起来,“你演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你看看这个。”
郑斌把工商局出具的字材料给刘楚龙看。
刘楚龙看了一眼,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一点也不惊慌:“郑总,这是什么意思?”
“刘楚龙,你发货的那家钱俊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周金玲。我听人说她就是你妻子。”
“郑总,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刘楚龙,我是在挽救你。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郑总,请你说清楚,我犯了什么法?”刘楚龙抓住会,开始反击,
“我给那家公司发货,货款没有收回来,这是工作上的失误,怎么叫犯法?
就因为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我的妻子同名同姓,我就犯法了?
有这样的法律条吗?”
“刘楚龙,你是坚决不认账了?”
“郑总,你要我认什么账?
我承认是我给钱俊公司发了货。我也承认钱俊公司有欠款,我同意去催这笔欠款,但催不催的回来,我没有把握。
你可以因为这件事把我开除,我也没有办法,那是你的权力。但你不能说我犯了法。
我们龚岭矿以前的销售,现款拿货的不多,很多都是先发货后收款。我们销售人员,几乎人人都有欠款。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那我们销售部所有的人都犯了法。你可以把我们销售部所有人都关到监牢里面去。”
刘楚龙有恃无恐,强硬的很。
有恃自然无恐,问题是,所恃者,可能一遮天吗?
郑斌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让刘楚龙走了。
郑斌把情况汇报给邓玮。
邓玮说:“现在的关键就是钱俊公司的周金玲是不是刘楚龙的妻子,如果是,他就犯了法,我们就可以抓他。
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邓队,我前几天到工商局查过,他们只能提供姓名,别的也不知道。”
邓玮一笑:“我们公安局去查和你去查是两码事。我们可以要求工商局出示工商登记时的原始资料,那上面会有企业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郑斌一下就明白了:“邓队,你什么时候派人去查?”
“明天。”
“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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