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车上的货搬下来,送到零售商的店子里去。
另外还有两家零售商还没有进她的货,今天再去跟他们谈谈。
郑斌打趣道:“叶咏珊,你叫我过港,我还以为是有什么浪漫的事,原来是叫我帮你做苦力。”
“这系给你会。”
“你是不是也给别人这种会。”
“你呷(ga,吃)醋了?”
“我怎么会吃你的醋。”
“你嘅意思系,我唔抵得(不值得)你呷(吃)醋?”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吃你的醋。”
叶咏珊咯咯娇笑:“郑斌,虽然你系百分之一,但呷醋嘅柯尼(资格)仲(还是)有,唔然(不然)点得(怎么)能知道你着意(用心)冇(没有)呢?
另外,我允许你叫我‘阿珊’。”
在第24章里,叶咏珊说郑斌是第100个想泡她的男生,所以,郑斌就是她的“百分之一”。
“嘻嘻!叫‘阿珊’就对了,你也可以叫我‘阿斌’,这样才显得我们很亲热嘛。”
“憨!九唔搭八嘅(的)。
让你叫我‘阿珊’系朋友之间简化称呼。”
一上午,叶咏珊开着车和郑斌一家店一家店的跑,不仅有商店,还有酒楼,餐馆,送货收款,询问销售情况,了解客户反应。
午,他们找了一间餐馆吃饭。
郑斌跟叶咏珊说了龚岭乡地震和剿匪的事。
叶咏珊感慨:“郑斌,你系属猫嘅(的),有九条命。喺(在)西藏遇到了滑坡,喺(在)龚岭乡又遇到了地震,又被匪徒绑架,都系大难唔死,仲(还)有了福报。
你当其时(当时)点解(为什么)唔畀(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好去睇(看)你。
你宜家(现在)瓜(胳膊)好了冇(没有)?”
叶咏珊的关切之情让郑斌很温暖,他戏谑地说:“阿珊,如果我当时给你打电话,你会不会泪流成河?”
“切!”叶咏珊同样戏谑,“关心你一下,你就自作多情了。”
郑斌又把买下龚岭矿以及在矿上内部查账清理的情况告诉叶咏珊。
“阿珊,冯大德拿财务专用章的事,我认为他肯定是要做坏事,可我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坏事,苦恼成河。”
“我哋(我们)呢度(这里)都系签字,唔使(不用)印章,我也实情(实在)想唔出嚟(来)他识做乜(会做什么)。”
接着,叶咏珊问:“阿斌,龚岭矿嘅(的)应收款总共有多少?”
“110多万。但有些可能收不回来了,因为都过了两年,有些经人也不在了。”
“喺(在)香港,逾期八个月嘅(的)欠款就为坏账。但你们嗰度嘅(那里的)会计制度唔都系(不一样),逾期好多年嘅欠款,仍然挂喺账上视做资产。
唔过(不过)简单算一下,你买龚岭矿仲系(还是)划算。
假定你嘅欠款能够收回50万,我头先(刚才)罢就(算了)一下,饶佳云巨哋(他们)几个人嘅退赔就有46万多,两者一加就有100万。嗰个(那)就意味着你买龚岭矿只花了50万,还包括一块地。”
“现在矿上的内部查账清理工作还在继续,说不定退赔这一块可能还会有20-0万,甚至更多。”
“嗰个(那)照你咁样(这样)说,龚岭矿唔系(不是)贱卖了?”
“也不能算贱卖。他们是按照账面资产来定价,事先并不知道有退赔这一块。
而且,龚岭矿的设备,全部都是要报废的设备,矿井的建设也不标准。不管是谁买下这个矿,要想继续生产,后期的投入就很大。
实际上,龚岭矿是贵卖了。只是因为我们严厉查账,内部清理,加上公安部门配合,才多出这部分收入。”
“阿斌,我要给你泼冷水,我唔应解(不理解)你点解(为什么)要去买龚岭矿。
深圳嘅会很多,你点解(为什么)要往山入面(里面)跑?
你想做实业,喺深圳都系(一样)可以,而且数口(条件)会比山里好得多,比如资金,人才等等。”
郑斌不想解释,他没有告诉叶咏珊,龚岭地区可能有大矿藏的事情。他去龚岭乡,不理解的人不止叶咏珊一个。
其实,如果不是范教授说那个地方可能有国内最大最富有的铅锌矿藏,郑斌也不会去买下龚岭矿。但他不会跟别人说这些。
所以,他就只跟叶咏珊说了一句话:
“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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