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生产的出来吗?还有,你不可能一开始就达到每月0万美元的产量,你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这个产量?”
“郑总内行。我要四个月以后才能做到每月0万美元的产量。
我新上了一条生产线,我还会把一些质量要求不太高的订单转包到别的厂家生产,腾出一部分生产能力。”
“殷厂长,你新进的生产线试车成功了吗?”
“已经开始小批量的生产。”
生产能力也是郑斌要考虑的问题。订单下了,交不出货,是要罚款的。“
“殷厂长,关于价格,我说两点意见。
一个,我们第一个月会生产10万美元的货,以后逐步增加到0万。因此,10万是10万的价,0万是0万的价,你不能只报一个价格。
再者,我希望你的报价能一步到位,不要像敲牛皮糖一样,一点一点的敲。”
殷祥超领教了郑斌的厉害。他不敢马虎,拿着计算器算了一会儿,然后报出了价格。
郑斌看过后笑着说:“殷厂长,这是初次的价格。”
“郑总,什么意思?”
“殷厂长,我们开始就按这个价格,但我们订单做稳定以后,你还是给我们再考虑考虑。”
“郑总,我知道,你跑过十几家厂,可能他们的价格会比我低,但是质量不一样。
我说的质量,包括原材料,包括工序,还包括质量的稳定性,这些都会在价格上反映出来。
我是按你的要求,报价一步到位,可你却出尔反尔,跟我敲牛皮糖。
郑总,你这招数太猛了吧。”
郑斌笑着说:“殷厂长,比如我到餐馆去,说明天订一桌酒席,00元钱,有10个菜。要是临时到餐馆去吃饭,点同样的10个菜,00块钱就打不住。
一个长期的、稳定的生意,肯定可以降低生产成本。
殷老板,赚钱的事,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殷祥超的报价确实还有余地。这也是正常的,要想价格真正到位,那也是在订单做稳定了以后。
殷祥超知道郑斌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对于生意上的门道很清楚。他只好装出无奈的模样:“郑老板,你太毒。晓不晓得,钱多了会长霉的。”
“长霉的钱也是钱嘛。“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汪本鑫说:“郑总,你给外商报价,可以增加15到20%。”
“你有把握?”
“郑总,我们做外贸的都知道,美国的定价一向比较高,像英翔厂这样的民企,生产成本控制的很严。适当报高一点,可以留个余地。”
汪本鑫跟郑斌出了一趟差,他有点佩服这个年轻人,生意上很老练:“郑总,李经理跟我说,你们的订单是200万,实际上是800万。了不得!
我们云留县一年的创汇任务是40万美元,云随市一年的创汇任务也只有600万美元。你这一张订单比我们全市的创汇任务还要多。
真要是做成了,市领导都会接见你。”
“说不定还会评我个劳模。”
“哈哈”,两人都笑起来。
“郑总,现在做外贸很划算,不仅价格上可以赚一笔,在换汇上又可以赚一笔。两头有赚。”
“汪经理,换汇上怎么赚?你给指点指点。”
郑斌在深圳时,就知道有人在做外汇生意。
那时国家在很多领域实行双轨制,外汇汇率也实行双轨制,官方一个价,市场一个价。市场的价比官方的价高。
有一些公子小姐太太们,依仗权势,从国有银行里买出所谓的“平价”外汇,也即官方汇率的外汇,再到外汇市场上高价卖出。听说赚头很大。
郑斌没有参与过外汇生意,不知道其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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