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才有这样的口气。
“郑斌,生意嘅利润,我哋(我们)一十一;你嗰度(那里)产生嘅使费(费用),也由我哋(我们)共同承担。”
晏紫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软软的亲切感;但语气却透出一股冷峻、坚毅和不容置疑。她说话言辞简练,表达到位,听她说话就知道是个能干的女人。
这种出身豪门的人,从小就在生意环境耳濡目染,所以一谈到生意,思虑就很周全,把利润分配和费用的承担都考虑清楚了。
叶咏珊接过电话:“阿斌,你仲(还)有乜嘢(什么)要说嘅?”
“阿珊,利润分配,我的意见,晏紫一半,我们一半。费用问题,要看多少,如果不多,我就承担了。”
“阿斌,利润问题,我同意,我跟晏紫说。使费(费用)问题,你报个账出嚟(来),我哋(我们)来商量。”
“阿珊,还有一件事。”郑斌把通过军分区进口成套冶炼设备的事告诉了叶咏珊。
“阿斌,呢单事(这件事)可以做。
宜家(现在)内地进口呢啲(这些)生产线,大都系日本、德国怕者(或者)台湾嘅,巨哋喺(他们在)香港怕者(或者)内地都有代理商,只能从代理商上拿货,冇乜嘢(没有什么)意思。
欧洲有些国家也生产呢啲(这些)成套设备,质量比日本嘅仲(还)要好,但巨哋喺(他们在)香港怕者(或者)内地都冇(没有)代理商。我哋(我们)可以直接从生产厂拿到货,数口(价钱)就很便宜了。
阿斌,等我联系好了以后就给你打电话。”
晏紫和叶咏珊今年都才19岁,这么年轻就操作这么大的生意,没有一点犹疑心怯,好像是驾轻就熟,了不得。
她们都是未来的商界精英。
打完电话,郑斌问彭燕子县城有没有住房出租的,他想把父母亲接过来。
“郑总,你是要短租还是长租?”
“长租。我妹妹在北京上大学,家里那边就剩下他们二老,所以我想把他们接过来跟我一起住。”
郑斌想在县城租房子还有一层意思。外贸的生意会做大,他要经常到县城来,住在燕子旅社最大的不方便就是电话。燕子旅社只在服务台有一部电话,而且没有开通国际长途。
“郑总,孙县长的房子就空着,你可以问问他。”
彭燕子说,江蓝的父亲江幼芳,原来在县城有一栋独门独院的两层楼房,一九六六年后江幼芳夫妇都被下放农村劳动,那套房子也被一个县领导占住了。
后来落实政策,县里给那位领导重新安排了住房,那栋小楼也就归还给江幼芳。现在孙一哲一家就和江蓝的父母住在一起。
第二天郑斌和柳青去拜访县人武部长李垣。午郑斌请李垣吃饭,又请来了孙一哲和邓玮。
饭后,郑斌跟孙一哲说起租房子的事。
孙一哲说:“郑斌,那套房子我们有几年没住了。你要住没有问题,不要谈‘租’。”
“孙县长,我父母来住不是短期的事,您如果不收租金,我们就不好意思长住下去。
我在正大矿也盖了房子,但我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我还是想他们住在县城,医疗上会方便一些。”
“郑斌,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收租金。股票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那个时候,住房制度还没有改革。孙一哲的住房是县里分给他的,从权属关系上讲,他也是租户。他是副县长,如果把房子出租,他也要考虑一个影响问题。
郑彬想到这一层,就没有多说。他想,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支付这笔租金。
孙一哲的住房在县委家属院儿里,二楼,两室一厅,大约有100个平方。基本的家具都有,只是没有电视、洗衣等家用电器,也没有电话。
“孙县长,能不能装一个电话?”
“没问题。你需要装的时候告诉我,我叫电信局给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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