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生意场上讲的是实力,而且生意人讲效率,跟你生意没关系的人,多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但崔梦琳显然不是讲效率的人,她是存有分别心,瞧不起那些比她穷的人。
李维珍又说:“郑总,要说崔梦琳也是个能干人。她从80年代初就开始在城里摆摊做些小生意,后来到浙江贩卖纽扣,然后做服装,做布料,现在又做房地产。
人很能干,但毛病也不少。
你和崔梦琳是两种类型的人。崔梦琳喜欢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但你是深藏不露。
如果单说钱,你比她多,而且多很多。
就高原药业这只股票,我估计你就可以净赚一个亿。崔梦琳的地产公司看着架子大,其实很多钱都是高息拆借的,最后的净利润能有多少还真是不好说。
她曾经找我们信托公司贷款。我们的人考察了她的公司以后,认为她的公司管理很混乱,不同意贷款。
但后来她不知道又找了什么关系,还是用了什么段,老板又同意给她贷了000万。
可我后来听说这000万,她并没有用在房地产上。她开了一个歌舞厅,光是装修就用去了1000万。”
郑斌吓一跳:“什么样的歌舞厅,装修要1000万。
你们公司的这笔贷款以后有点悬,我看这个人做事不靠谱。”
“公司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贷款多了。有些明眼人一看就不应该贷的,头头们非要贷,反正是公家的钱。
我现在都不到公司去,懒得见那些人的嘴脸。我只把我的证券公司管好就行了。”
李维珍名义上是国华证券的副总经理,总经理是由信托公司的经理兼任。实际上国华证劵全权负责的就是李维珍。
“郑总,我一直很奇怪,你怎么能够借到那么多的钱,足足5000万。”
“李总,我在深圳那边有些生意,可以抵押贷款。”
李维珍有点摸不透郑斌。
他不像是个说假话的人,但也不是一个轻易跟你说真话的人。他看起来很诚恳,不像那种灵活变,浑身上下透着精明气的人。但他的聪明应变,却不逊于她所见过的任何人。
像崔梦琳这样的人,估计10个也抵不上他1个。
饭后,郑斌和李维珍回办公室。
郑斌还是开着矿上的那辆帆布顶棚的北京吉普,因为是从乡下来,车身上溅满了泥土。
他的车子旁边,停着一辆1990年款的尼桑蓝鸟轿车,流线型的车体,亮闪闪的深蓝色车漆,在月光下幻化出奇妙的光华。
李维珍由衷赞叹:“好漂亮的车!”
郑斌知道这是走私的车,那时市面上没有卖这种车的。
这时,崔梦琳挽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她很潇洒的招呼:“李总,郑总,这是我的车,是最新款的蓝鸟。要不要一起兜兜风?”
李维珍笑着婉拒:“崔总,不用了。”
但崔梦琳还要炫耀:“李总,郑总,我们一起去跳舞吧,我新开了一家歌舞厅。”
李维珍再次婉拒:“谢谢崔总,我们还有事。”
崔梦琳轻蔑地瞟了脏兮兮的北京吉普一眼,坐上车子走了。
在路上,郑斌说:“崔梦琳的老公好年轻啊,感觉还不到0岁。”
李维珍笑起来:“那不是她的老公,是面首。”
古代人称面首,现在人称小白脸儿,意即男妾、男宠。
“面”指面容姣好,“首”指头发。古人认为头发好就意味着肾好;肾好,那活儿就厉害。
郑斌在深圳时也见过,有了钱,男的就包二奶养情人;女的就玩鸭子养小白脸。
郑斌认为,这些是个人的私事,追求身体的愉悦,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但这种事类似赌和毒,容易使人沉醉,消磨意志,耽误事业。
崔梦琳也是苦出身,也是一分钱一分钱的勤扒苦做赚出来的。可是有了钱以后,选择多了,诱惑也多了,自己就把握不住了。
她的前途真正堪忧。
这都是钱惹的祸。有钱烧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