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连续奔波,傅玉姝感觉身体不适,医生检查是怀孕了。到凤凰山旅游,虽能看到山峦起伏,树木翠绿,却也是劳累的行程。傅玉姝有身孕,留在了哈尔滨,他俩开着自驾车,来到凤凰山森林公园。
几百公里的路程,一路风尘仆仆,中午来到山脚下,草草吃过午饭,便开始了攀登大峡谷的征程。
纷扰的世界里,繁杂琐事绊身,难有机会漫步在如此幽静的山麓,偶尔从树林里传出的几声鸟叫声。氤氲的树影间,不知名的花儿正迎着渐渐萧瑟的风儿默然盛开,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诠释着对生命的执著,淡淡的花香沾着丝丝阳光的味道,又带点雨过的轻清,顿时让人心旷神怡,涤净了心神里囤积的抑郁。
透过葱郁的树林,斜视挂在天边那抹若显若无的光芒,说是太阳,更像是朦胧的浩月。站在比较高的石阶上,眺望远方,对面的山脊,在苍白的阳光下显得有点儿憔悴,朦胧的轻烟里,萦绕着些许乳白的雾,虽然略显娇柔,却多了一份不可得的柔和之美。
站在高处倚栏远眺,凤凰山下景色尽收眼底。更远处,高耸的大山像是独立在平地的石像,周边的树林像是缀在繁华里的草坪,不需剪裁,自长成形,默默地奉献自身的那抹绿色,以求祥和安定。
芒牛河,河水那个清,那个纯,河边的植被那个绿,那个密就甭提了。公里界碑傍边,一条小路,便是登山路。一直上去就是龙江第一峰,大秃顶子山。这里光顾的人真是太少了,人为破坏的痕迹基本没有。终究是龙江最高峰,海拔摆在那儿,纯粹的野山。路,崎岖陡峭,只是人踩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修整,一级石阶也没有。山,真是原始,两边的山花,黄的、白的、蓝的,大朵的、小瓣的,应有尽有。
要把观测设备及旅游物品背上山,着实不容易,同行的驴友帮忙背到山顶。“大王叫我来巡山。”郝秋岩没忘放松一下,遇到的驴友因没有在山上过夜的安排,在山顶玩了一会儿,便下山了。
俩人将帐篷搭建好,设备摆好,太阳也要落山了。刚上山的时候,郝秋岩就感觉肚子有些不对劲儿,吃了治腹泻的药。
晚上九点多,手机铃声响,米棣见是阿什莉打来的,心情不知从那里谈起。阿什莉的声音比较消脆,问她原因也没说,便把手机交给郝秋岩,才知道是产后的原因。郝秋岩转告孩子的父亲是米棣,米棣听到后蹦了起来,急忙去问究竟。
“孩子是我的吗?”
“是的,两个多月了,好可爱。”
米棣呆呆地望着郝秋岩,不知是惊还是怕,只是感觉要遭殃,迟疑半天,才心情忐忑地问:“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心里似荒草:“我和傅玉姝结婚了。”
“我知道,祝福你们。”
“为什么还要生下孩子? ”
“喜欢你的基因,需要怀疑吗?”
“不,不是这样的。”
“那会是怎样?我给孩子取名叫米佳奇,很好听的中国名字,只想告诉你有个孩子。”
“你要知道,我也有爱、有责任,心里会负债的。你不能这样自私。”
阿什莉笑着:“ ,太不可思议了!你什么都想要,来美国和我结婚。”
信号中断了。事情很简单,可他的心里很复杂。
郝秋岩笑着走过来,把牛栏山二锅头拿过来拧开,分别把纸杯倒满,递给米棣一杯:“我咋没那个好命,偏要给你生孩子。”
米棣:“去你的。”
他俩一说一闹,时间就不早了。郝秋岩刚才喝了酒,肚子开始闹起来。米棣拿一个魔镭射到天文望远镜下去观察礁湖星云,魔镭射朝四处照了照。郝秋岩多么希望肚子能够安静,哪有心思去关心别的事情,跑到离不远的隐秘处去解决,不时地用魔镭射四处照一下。他俩在山顶这么折腾不要紧,却惊动了天外来客。
晴朗的秋夜,西北的低空,一个发着淡蓝色亮光的球体向山顶疾驰过来;几束强烈的亮蓝色光线从空中投在山顶,那光线太过强烈,米棣瞬间失去知觉。郝秋岩感觉有电动车研磨的声音,想站起来看个究竟,刚一露头,浑身似触电般,随后也失去了知觉。
当郝秋岩苏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发现米棣不见了,所有的物品还在原地。他无数次地寻找,无数次地呼唤,只有山风在回答他。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给傅玉姝打电话,告诉她米棣可能出事儿,又给当地打报警电话。接到报警后,急忙赶到事发地点。由于是人员失踪,并不敢大意,派专人看护现场,并增派人手到附近搜寻。傅玉姝同双方父母赶过来,听说米棣失踪,郝秋岩说是被掠走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老人不相信,办案人员也存疑。
郝秋岩沉默了,米棣家人提出质疑,所有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会这样认为。躺在收容中心的房间里,思前想后,可自己如何能洗脱干净?凤凰山上的风无情地吹着,一遍又一遍,而且是透心凉。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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