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海底世界（2/2）
是恒星系统的形成的过程，恒星与行星之间即排斥又融合，是能量场相互作用的关系。”
沃格非拉：“像你这样的科学家，在海底人的世界里，多少代人也不可能有几个，包括你的父亲。你继承你父亲的高智商，在地心的研究上，走着不同寻常的科学之路。”波杰利时，“地球内部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地心研究一直是我的梦想。”沃格非拉，“你完全沉迷在地质问题的考虑中，其他人无法达到的一种生活状态。”
肖布迪克在前面喊道：“我们来到坑道的尽头了。”他环顾四周，面前正是两条交叉的地方，两条路有些暗又有些窄，沃格非拉：“我们究竟要走那条？”
波杰利时用食指指着右侧：“你应该常来这里，不然会对坑道的结构和路线辨别不清楚，在百慕大三角地区的海底地壳中，纵横交错着网格状的坑道。经过长期的修建，从距离海底几千米，到几十千米，甚至几百千米不等的坑道。不常来这里的人，时常会迷路的；往前再走一段距离，就到了物理场的中心，哪里的设施很完备，你会在屏幕上看到奇特的景象。”
三个人朝右面的路径潜下去，温度也逐渐搞起来，圆顶透明的建筑出现在眼前，这是用石英磨制并组建起的特殊建筑。它就是海底人物理场中心，里面的空间很大，一个巨大的屏幕伫立在墙壁上；波杰利时轻触按钮，屏幕上出现岩浆翻滚的现场画面。汹涌的熔岩相互流动、相互挤压，产生高热蒸汽的压力！
波杰利时：“这项研究会很难，也让我找到研究的方向。”
沃格非拉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这是你父亲投下的种子，现在结出丰硕的果实！我奉劝你，不希望你性格太孤僻，这样下去，我会产生恐惧的。”波杰利时,“我们是好兄弟，不是吗？”沃格非拉，“当然是。”波杰利时， “我要以我的实际行动证明。”沃格非拉，“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但不明白目前最为重要的是什么。”波杰利时，“我想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完全沉浸在这样的冲动里。”沃格非拉，“我从来都是支持你，但没有人愿意同一个冷冰冰的机器生活。”波杰利时，“真的很难改变，这需要时间，科学不能停步。要知道，海底人使用的‘钦’产量，完全依赖百慕大地；如果条件成熟，我希望在龙三角开辟第二个物理场。”沃格非拉，“当然可以，但我们目前的供应，可以说足够了，把那里留给我们的后代。这里是恒星系统的物理能量场，很多稀有金属以及反物质都出自这里。”波杰利时，“我的任务就是让它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并保证供应；即使很忙碌，但产量仍旧很低，一直想改变这种状况。”沃格非拉带着气愤，“你是为科学而生，也为科学而死，海底人会把你当神来歌颂。”波杰利时：“很高兴你我之间能够取得新的谅解。”沃格非拉：“谅解？一小部分。”
对话完毕。“我们回到潜舰上去，”沃格非拉带着失望的情绪回到潜舰，潜舰无声地在海里行进，这里大西洋南赤道洋流以南这块比较平静的地区。电磁屏幕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物体：“‘永恒’，我的神，我可见到你了。”这是一头体型庞大的蓝鲸，沃格非拉管它叫‘永恒’。他全身有抑制不住的冲动，让把舱门打开，想到海水里同蓝鲸做亲密的接触。
肖布迪克：“主人，我也想去。”
考虑了一下，耐心地嘱咐：“这种情况，对我们的‘神’”是不利的，如果我们仅仅地把它裹住，他会觉得不安全有危险。这样一来，即伤害它，也伤害我们。因为它对我比较熟悉，不会有其它的反应；同我一起下去也可以，要待在远处，保持一段距离。切记，不要太靠近。”
“知道了，主人。”
这是一头沃格非拉熟悉多年的蓝鲸，游到它跟前时，认出他来，就像一对多年未曾见面的朋友，见面后是那么亲热。他们在海水里嬉戏，上浮下沉，伴游；蓝鲸把他顶出水面，又落回水里。稍息一会儿，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了沉寂的夜空；从蓝鲸的气孔里喷出的水柱呼啸而下，彼此完全沉浸在情感沟通里。
沃格非拉在海水里游动，视线里呈现出渐次晕淡的不同色度，远处变得深黑。嬉戏了一段时间，招呼肖布迪克回到潜舰，蓝鲸也调转身体向远处游去。
沃格非拉：“当地球逐渐冷却的时候，它的体积缩小，因而地壳产生了裂缝和海沟。我们在波多黎各海沟建立工厂，即隐蔽又安全，我们城堡的物资供应，还有生活用品都出自这里。物理场坑道的出入口也在那里，这些你是知道的。”
波杰利时：“这里是天然的地方。”
沃格非拉对他耗尽了忍耐：“如此长的时间里，你们耗尽了心血，终于达到理想的顶峰。“焊銧系统”就是你父亲通过科学技术手段创造出来的，为我们海底人今天的生活的改善奠定了基础，才有后来人追随他的足迹，向前迈进，这是一座丰碑。”波杰利时：“我没有怀疑自己。”沃格非拉:“是的，你也会成为天才的科学家。但同样，并不是由于犹豫和恐惧，而是增加些谨慎。”波杰利时：“吸收新鲜事物需要有个过程。”沃格非拉：“当然可以按照自己的选择，有时候多考虑一些。”波杰利时努力地解释自己：“我把自己当成一个生理结构比简单的生命。”沃格非拉觉得还是应该劝他“你应该重新找到一个精神支柱，不能太像一个机器。”
波杰利时知道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我也觉得是这样。”沃格非拉直接地说，“你的想法比较另类。”波杰利时，“我没有察觉到。”沃格非拉：“非常奇特，毫厘的差异，就是走向辉煌和毁灭，绝不是危言耸听。”波杰利时诧异：“这样恐怖？”沃格非拉告诉他，“在很长的时间内，这种内心总是无法填满的，科学的。”波杰利时：“可是，这个发现太重大，可能成为成果。”沃格非拉把自己担心的说出来：“我承认，你对地心的研究达到了一个高度，但却让我担心。”波杰利时反问，“担心？”觉得与他沟通存在障碍，也就停住谈话，沃格非拉：“不说了。”
这是很诡谲的区域，前面出现一股股黑潮，四周的海水如大雾一样黑。肖布迪克：“主人，你来驾驶。”
“好。逐渐就会把心里的恐惧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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