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救了我?”莫迪丽领会之后,点点头,阿什莉的精神缓过很多。
她长得的确漂亮,具有一种生机勃勃的野性的美,灰色的眼睛里透着幽亮的光芒。无论怎样问就是不回答,总是报以友善的微笑。阿什莉看到这两个人的穿着如此简单,把他们当成土著人;而此刻,她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无法临摹的表情,是一种在遭受巨大痛苦与悲哀后所显出的麻木与迟钝,回忆显然是痛苦的。
飓风减弱,海面也渐趋平复,阿什莉积攒了一些体力,能够站起来走动。望着莫迪丽,也是满眼的羡慕,用手指着她的胸:“你的前胸真好看。”虽无法沟通,但女人特有的那种私密心里还是相通的,莫迪丽害羞地低下了头。
不知道这一幕会在脑海里镌刻多少时日,但清楚会在记忆里留下痕迹。为什么深爱的人都匆匆离去,再柔弱的心也会磨出糨子来,只有不再去想,才能解脱。阿什莉找了一些石头、贝类和植物,在海滩上堆砌成字样,猛然发现莫迪丽手指尖有少许的蹼。阿什莉错愕了一段时间,由于米棣被外星人掠去,对外星物种,以及科幻作品都涉及了不少。“好像遇到了什么?”也许对这疑问有了解释,“不管怎么说,是他们救了自己。”又到了夜晚,天上没有云,深色的夜幕上散布着几颗星星,显得很冷落。莫迪丽依偎在她身旁,宣布着她们之间的友谊。阿什莉捋着莫迪丽栗色长发,触碰皮肤,人在苦途,彼此都能感受到温暖。
太阳升起来,慷慨地将热量洒向大地,身上不再感觉寒冷。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还有螺旋桨声,判断是搜救飞机;阿什莉喜出望外,她跑到宽阔地带来回跑动。猛地发现莫迪丽神情很留恋很忧心,阿亚迪拉也低着头,很不情愿的意思。阿什莉猜到一些:“同我一起走吗?”恐惧一下子消失了,似乎听懂她的话,莫迪丽点点头。救援飞机发现求救标志后,朝这里飞来。
“不管你们来自哪里,我会保守秘密。”阿什莉同救援人员要了两身衣服,让夫妻俩换上,谎称是土著人,是他们在海上救了她。最直接的问题:“人类社会能接受他们吗?”这件事比较麻烦,打电话让父亲派人帮助处理。到达迈阿密海岸警卫队,通过体检,证明血压上,下压,心跳。按人道主义,又是见义勇为,经移民局审查,又做了担保,办完手续后离开迈阿密。
巴尔港是阿什莉出生,生长的地方,对这里的每一寸山水都富有感情;小镇虽小,咖啡馆、旅店、博物馆应有尽有。夫妻俩喜欢水,阿什莉也有了几分猜测:“他们是海底人?”她时时留意,处处小心,不敢在细节上出现纰漏,以免给夫妻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这段时间,有人在哥伦比亚巴霍努埃沃礁发现一个惨败不全的尸体,经过检测,证实是斯蒂芬的遗体,这次海难的调查结束。
为了尽快进行沟通,开始学习哑语,证明他俩真的是海底人;由于逃婚,流落荒岛,把阿什莉救上了岸。
说起来,阿什莉对生命很满足,有些命运逃避不了,也走脱不掉。莫迪丽走过来,随手拿起影集翻看;并没有阻止这样的举动,更觉得只有莫迪丽可以倾诉。同她讲起来十多年前的往事,以及这场故事里的酸楚;可以听得懂,也可以听不懂,至少不会泄露半个字。
手语学习的越来越多,交流起来就越方便,知道了相互差异的原因。比如,阿什莉,“人类进化的过程是这样的,有一部分猴子留在树上生活,有一部分来到地上生活;在地上的这部分进化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