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地方。”
沃格非拉谨慎说:“不要过于大胆了,这里虽然有原始的魅力,但威胁生命的也很多。”
宝其思捉:“我会小心带路。”
“如果不是胆怯的人,那么也是有勇气的人。”安迪沃在商量沃格非拉参加,“难得在蜜月里有这样一次经历。”
雨林深处,有切叶蚁、食蚁兽、狼蛛、毒青蛙、吼猴、巨嘴鸟,除了红毛猩猩,还有秃鹫,恐怖的雨林蝎。热带雨林也并非都是充满杀机的地方,也有动植物间的和睦共处,共同遵守着雨林的法则。安迪沃感到有些累,要命的是有很多蚂蟥附在植物叶子上。
辛吉无南摇摇晃晃地登上河的对岸,一个人往前走,也不言语;什么原因大家说不清楚,可能是司代金,可能是肖布迪克,也可能是所有人。大家被河水冲得站不住脚,尤其是河水齐腰深的时候,冲击力还挺大。辛吉无南感到很失望,等了很长时间也没能跟上来;他走路的姿势越来越古怪,跌跌撞撞地向前。宝其思捉选择他做自己的仆从,看来也应该是不同寻常。登上斜坡,跨过山头,就消失在远处。
继续向南,苍翠的树木,只有他一个人,周围的景象真是让人发愁又有些畏惧!走入谷底,低矮的小山丘,这儿到处都是苔藓的谷底。潮湿的苔藓和谷底的水附在一起,像大块的海绵厚厚地铺在那里;苔藓有很好的吸附性,每一次抬脚,每走出一步,水便会被挤压出来,拔出脚来有‘噗噗’的声音,拔脚也相当费力。沼泽里有一条林蚺正追着他,辛吉无南看到水里有很多小鱼游动,便弯下腰去抓。同一时间,林蚺扑过去把他裹住,即使腿能使上力气也没用,因为受力点根本不对。他在想法子,于是不再挣扎,静静地一动不动。林蚺加紧收缩,辛吉无南憋住气,但感到肋骨都咯咯作响。被这种巨蛇吞下去是什么滋味?吞到腰部的时候,他爆发全身的力量弯起膝盖,然后又把身体对折过去;海底人的柔韧性自然不用说,林蚺被他的来回运动折腾得把蛇皮都涨裂了。
他们从后面赶过来,看到辛吉无南的惨样,都憋不住笑。宝其思捉:“好样的,就要表现出玩命似的凶狠。海底男人,就应该这样过活,没有危险就体现不出我们的能力。”
肖布迪克帮他把身子洗净,扶他坐起来。对于这样的行为,不知如何评价才会适中。沃格非拉:“这是一种本能,遇到危险的时候,多数人都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能量。”
林木深处既神秘又刺激,不能再继续冒险了,决定按原路返回。回来的行程,就没有刚出发时的热情,太阳要落山的时候才回到海滩,安迪沃疲惫地倒在地上不愿起来。辛吉无南拉着肖布迪克和司代金到远处嬉戏去了。
安迪沃:“也该走了。”
宝其思捉:“不如到末立城堡坐坐?”
安迪沃:“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的。”
沃格非拉:“下次有时间,一定到末立城堡。”
辛吉无南浓眉下眉心很低,他觉得司代金很有灵气,双眼流波,带着海底女人的神韵。司代金并没看好他,对肖布迪克却有几分心意;辛吉无南失败了,输了个精光。
辛吉无南在风浪杂混的声音里听到奇怪的轰鸣,海底人的听视觉要强于陆地人无数倍。他说,“有声音。”顺着声音望去,看不到什么。”
宝其斯捉,“你们先回到潜舰,我在这里观察。”
潜舰离岸不远,他们匆忙地游回潜舰,沃格非拉站在舰上想看个究竟,声音已经很近。
副机长:再继续飞下去……
机长:我选择迫降,凭我的记忆,在附近方圆千米范围内,有多座无人岛。
机长征求下机组人员的意见,大家同意海面迫降,全体做好逃生准备。海面降落非常严格,一个机翼损坏,飞机飞行姿势有些倾斜。副机长拉住操纵杆,首先让机尾入水,然后用机腹触水滑行,并缓缓地在海面停住。机舱底部进水,所有乘客和机组人员有秩序地站在机翼或紧急救生梯等候。机体已开始向下沉,很多人都很恐惧,不久,他们有半个身子浸在海里了,汹涌的海浪在撞击着。此时,他们感觉到飞机在海水中缓缓前行,而且隐约能望见陆地,有人喜出望外,有人喜极而泣。离岸不远的地方,飞机停下来,会游泳的人拉着不会游泳的人登岸。
全体上岸,无人死亡,只有十几人的严重擦伤和扭伤。全世界的搜救人员,经过两天的搜救,在南印度洋无人岛上,将受困人员救回。海上迫降成功概率微乎其微,而且迫降是在海面上;回顾在空难中脱险,不可思议的获救,这是奇迹中的奇迹。沃格非拉让潜舰驮起飞机,托到浅海区,陆地人在没觉察的情况下获救,留待日后慢慢梳理。两艘潜舰无声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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