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家一个人,说出来太丢人。
张毕不待他说完,便打断他说话,对着孟婆和安木清拱道:“这年轻人之间切磋切磋本也正常,只是不该影响安尊者你做生意,这样吧,这里所有的损失由城主府来承担。还请安尊者多担待。”张毕一边说一边朝付江他们使眼色示意他们先走,他也知道,此事是他们先出的,这里的损失只能由城主府来兜着。
“慢着,”眼瞧着他们人就要走出门去,程帆大喝一声,他可是知道这人就是进北冥幽泉名额的人,本来就是要挑战这人,从他们里搞一个名额出来,这下好了,直接撞到枪口上来了,程帆可不会错个这个会。
张毕听到程帆一喊,心里一愣,看着程帆,孟婆面无表情,安木清一脸差异,本来张毕的到来,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眼看就结束了,程帆却突然来了一声。
程帆仿佛没看到安木清与张毕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你们之间的赔偿问题解决了,现在来谈谈我的赔偿问题,”程帆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本来我喝我的茶,正享受着安前辈你提供的这么好的环境,心里正对大道有所感悟,却被他们打断了,你们看我这损失有多大,失去这次悟道的会,说不定以后都碰不到了,你们说我冤不冤,你们说我这损失怎么算。”
付庆听到程帆的话,差点没摔倒。你悟道,你悟毛线的道啊,付庆这心里就像吃了五十个苍蝇一样难受。那林成与王深二人一听,直接就想动。
安木清顿时无语,只好安静的站着。
张毕恨不得抽他几巴掌,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腹黑啊,早知道这小子这么难缠,说什么也不会让人来找程帆的茬。孟婆好大概是知道程帆的意图,依然面无表情。
“那你想怎么赔偿啊?”张毕压着怒火沉声问道。
“这个么,道本就是无价的,我们修士毕生的追求不就是悟道吗,你们说,这种事情能用价钱来衡量吗?”程帆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摆明了就是鬼扯,而且扯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安木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激烈的咳嗽起来。
张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他又不能发火,只好闷在心里,憋得很难受。他知道程帆这是在借题发挥,可谁叫他们把题借给人家了呐,现在不让他发挥都不行了。
现在他有心把这一切都了结,可是看着孟婆那没有表情的脸,他知道这事不好了结。但是他知道这事最后的解决关键还是在孟婆身上。
“孟尊者你看,这都是自家人,这个赔偿问题,我们去城主府慢慢商量,就不要在这里耽误安掌柜生意了,你看如何?”所以想了想对孟婆拱拱说道。
“去城主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程帆被他们打伤了,会影响他接下来的挑战,如果他因此不能进北冥幽泉,那我回去跟转轮王无法交代啊。”孟婆慢悠悠的说道。
张毕一听都快要哭出来了,这老的比小的还能扯,谁都看出来是付庆人被程帆打的受伤,这一到孟婆这变成程帆受伤了。
这下,安木清算听出来了,原来这事都是因为北冥幽泉惹出来的。本来他还有心想做个和事佬,两方都劝一下,现在连开口的心思都没有了,彻底闭嘴。
这时来了一个城主府的亲兵,跟张毕耳语了几句便退走。原来张毕早已经把这边的事安排下告知付江了,付江也是懊恼不已,只恨那个孩子不争气,对一还打不赢,早知道程帆这么厉害,不如一早就安排一个名额给他,还能承一个人情,这不,不但丢了面子,看来连名额也保不住了。
所以他让下告知张毕,无论无何早点把事情搞定,要不然这笑话只会越闹越大。张毕知道了付江的意思后,心里也有底了。
“城主有请二位移步至城主府说话,这北冥幽泉的事好商量。”张毕对孟婆拱拱说道。
“既然城主如此有诚意,那我们便走一趟。”孟婆淡淡的说道。
一行人很快来到城主府。
至于最后到底怎么商量的没人知道,而程帆也没有再去挑战付庆人,天后程帆如期进入北冥幽泉,而幽冥沃石域进北冥幽泉的除了程帆还有付庆和王深。
而第二天,有人看到城主府拉了整整十车的东西前往林府。
同时也有人看到王家也有八辆车驶往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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