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怎么还会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她将头一偏,问:“你们认得我?”等看到江云梦身上背的人时,瞳孔一缩,大有见到故人的喜悦:“背上的可是阿大?他怎么了?”
江云梦浑身一僵,冷声道:“他不是阿大,你认错人了。”
她似乎是在回忆,半晌道:“也是,他当年就死在我面前,肯定活不了了。”
江云梦很是生气:“你怎么帮那江浪青做事,难道不知道当年害死你的就是他吗?”
阿衡将那枫叶一摘,眉目怆然,道:“怨不得他!”
说着一阵号令又起,那怨魂突然有了意识,暴动起来。
她说:“我不想伤害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妨碍他!”
几人又陷入恶战,加上先前吸入了不少怨气,此刻竟有点脚步虚浮。
倚破阵突然灵机一动,提着那怨魂张口便吸,那虚无的魂体立马化作养料落入腹中,这样来来去去竟吸收大半怨魂。
阿衡见形势不对,暗骂一句,消失在原地,不一会儿又出现在枫林外,眨眼又消失了。
青丝雪将倚风笑一扶,抱在怀里,平躺在枫叶上,又叫摇摇欲坠的江家三人过来,对他们施净化咒。
倚破阵向着阿衡消失的方向拔腿就跑,不料腹内胀痛,心里纳闷,他这完全没有知觉的身子居然有痛感了,直觉不好,便偷偷跑到寺庙里躲起来,谁知那感觉越发明显,一个冲天的响屁破空而出,接着,寺内里屋受不了这巨大的冲力轰然倒塌。
江浪青见那屋子倒了,发狂似的冲进去,拿了个丝绸包好的画卷消失了。
众人惊讶的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心里想笑不能,却也叹了口气,若不是这突发的状况,怕是生死难料。
江离离这才出来,也不说话,怕是受到的打击有些大。
倚风笑等人已经清醒,只是江练澄还昏迷着。
倚风笑道:“我们进去看看。”
江离离点点头。
几人走到那倒塌的屋子前面,这时,江离离突然说道:“易凤晓,你到底是谁?”
倚风笑也不说话,将那砖瓦挪开,连忙捂住口鼻,免得吸入灰尘。
江云梦背着江练澄也问:“可是真的?”
见倚风笑始终不说话,又有些急了:“你倒是说呀!”
倚风笑从里面拿出一卷用刚才那种同样的丝绸包起来的画卷,道:“是哟,不过,有什么关系?”
江仓皇脸色变了变。
江云梦叹了口气:“什么嘛,我还以为乱世邪修能有多厉害,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
倚风笑暗道,这贱嘴真的是恨不得撕了他。
“过来看看,这东西是啥?”倚风笑向着众人招手,“刚才他不是拼了老命也要拿吗?”
江离离道:“这是……画像?”
说着,正好把画卷打开,确实是一副画像,而那画上之人正是江浪青。
倚风笑道:“没想到这人还挺自恋的,逃跑居还要带上自己的画像。”倚风笑摸摸下巴,想到,赶明让画师也来给自己画几幅帅气的,就把梅花坊所有房间里全部挂上。一想到青丝雪和那老夫子吃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
江云梦见他那模样,翻了个白眼。
江离离道:“我想,他带走的应该是秋芙蕖的画像。”
“是我娘亲?”江仓皇问道。
江离离点头称是:“当年,我为他们亲手画的画像,哥用丝绸好生包着的,却没想到这般小心。果然,他还是放不下嫂子。”
倚风笑道:“我找个鬼魂出来问问。”
江离离眸子低垂,道:“也罢,我不相信哥哥会变成一个如此可怕的妖物,真希望看到真相。”
倚风笑就地画了个星咒,闻声而来的是一个极其破碎的魂魄。
她双目无神,灵体也极其涣散,但是那模样确是好的。
“秋芙蕖?”倚风笑一惊。
江离离瞳孔微睁,道:“嫂子?”
江仓皇便是眼圈红了又红,半晌道:“娘?”
可是秋芙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倚风笑过了五十多年,心中记得秋芙蕖是个特别标致的姑娘,在同级的女子中,算得上绝美。
当年她还有几丝青涩稚嫩,老是受不了他的话语,脾气也是烟火一样的耿直,最喜把衣服穿得紧紧地好显出她腰肢纤细,又喜欢穿鹅黄衣衫,衬得肤白胜雪。
而如今,她确是一把魂魄不全的魂灵。
“魂魄不全,无法回答呀!”倚风笑叹道。“你点头便好。”
倚风笑问:“你是秋芙蕖?”
她点头。
“杀你者何人?”
她伸出手指向江浪青逃跑的方向。
“呜!”江离离突然哭出了声,“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她心中已是千万种情绪绕在一起,浓浓的糊在心头,悲伤至极。
江仓皇问道:“我可是……你儿子?”
秋芙蕖用她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歪着头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江仓皇一下子跌坐在地,一脸惶恐,喃喃道:“我不是你儿子……那我是谁?”
说着,悲怆的哭了。
倚风笑心想,这江家还真是个悲剧,家主成了杀人恶魔,本应该娇滴滴的成为待嫁闺秀的江离离只能只手撑起整片天,而更可笑的确是这三个江家小辈,竟无一个是亲生的。
这时,青丝雪腰上的乾坤袋剧烈的颤抖着,竟一下子飞出,将秋芙蕖剩下的魂魄一口吞下。紧接着,几人再次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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