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雪满意的笑了,用着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他,说:“不错。告诉我,有多喜欢?”
倚风笑见他高兴,手舞足蹈的跳起来,对着他月色般俊俏的脸庞,用生平最大力气喊道:“爹!!!爹!!!爹!!!”
青丝雪:“……”
倚风笑讨喜的问他:“鸡呢?”
青丝雪用湿漉漉的头发带子将他手一绑,绕来绕去绑了个死结,在他屁股上一拍,倚风笑瞬时大叫起来:“哥!哥!”
原本正在房檐上躲着的倚破阵听到自己弟弟的叫喊,气势汹汹便想将那人大卸八块,可谁知此时的情景竟是这样的,一张苍白的脸难得血色一涌。
倚破阵捂着脸露出两只呆愣愣的眼睛问:“叫我……叫我何事?”
青丝雪冰冷的眼神飘过去,像是千年寒冰积成的冰碴子,吓得倚破阵赶紧后退一步,青丝雪道:“他并没有叫你。”
倚破阵看着两人,弱弱的说:“感觉有了危机感……”
青丝雪又一个冰冷到骨子里的眼神递过来道:“你不要有危机感……你都没有资格有危机感。”
倚破阵听到此言,吓得赶紧跑了:“弟弟,这魔头比我厉害!!!”
倚风笑从他怀里探出一个头来,在他耳畔呵呵一笑道:“爹,你好厉害,哥哥跑了!!”
青丝雪脸色一青,起身上岸,用雪刃挖了个坑,再将倚风笑从水里一提,往里面一扔,痛快埋起来。
“爹,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青丝雪将他那把红伞一撑,用真气给他保暖,道:“因为你不听话。”
倚风笑抬头问他:“怎样给我吃鸡?”
青丝雪说:“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倚风笑乖乖的点头。
青丝雪提起雪刃,风姿绰约的一舞,须臾三个大字便一跃而上。
青丝雪脸上一红,说:“饱含深情的对着我念一百遍。”
倚破阵老老实实点头,对着他,读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青丝雪撑着红伞,脸红到后脑勺,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停了。青丝雪一看,他居然睡着了,无奈将他从里面挖出来,又亲自抱到温泉里洗干净了,放回到客房的穿榻上。
青丝雪看着他,自言自语道:“刚才说了五十六遍,剩下的,我来说吧。”
他为他盖好被子,温柔的注视着他,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亥时已到,青丝雪看了看他,睡下。
“剩下的以后再补吧……”
倚风笑转过身,幼兽般拱到他怀里,他的嘴唇微动,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青丝雪凑过去听他说。
倚风笑说:“爹……”
青丝雪黑着脸,扯过被子把他埋在里面。
第二天,青丝雪辰时便醒了,可是倚风笑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胸口。青丝雪无奈,把他往里面挪了挪,那手却死命不放开。
“起床。”青丝雪摇摇他的身子,扒着他的脸皮。
倚风笑那厮不仅不为所动,反倒一把扯过他,压在自己身子下面,虾米一样蜷着。
青丝雪眼里全是他,脸皮一下子炸开,一圈红色绕在瞳孔外围,像是跳动的火苗。而倚风笑丝毫没有察觉,将腿一伸,脸一偏,实实在在贴着他,睡得香甜,那口水便银丝一般粘在青丝雪胸口,他伸手一摸,却发觉那里有一个鸽子蛋一样大小的伤疤,皱了皱眉,继续往下,一个铁一样坚硬的物体被他握在手里,他便歪头一动,进入甜美梦乡。
青丝雪把那丝绸一样的被子往上拉,遮住自己的快要发狂的眼睛,努力平息着,口里默念着《静心咒》,想着如何惩罚这顽童,半晌,道:“孽缘。”
待这尴尬的事情过去,两人日中终于起来。
倚风笑扯过丫头送进来的衣物,把那繁复的带子系得个松松垮垮,又见青丝雪这厮端端正正穿他黑色的衣袍,一时来了兴趣,道:“丝雪君,我见你胸口有个鸽蛋大小的伤痕,可是怎么来的?”
青丝雪不语,将腰上的梅花腰封系得端端正正,伸手去拿桌上的发带,却见那带子不是自己的那根,又想起昨日好像用来绑倚风笑了,大概是落到那坑里了,实在不好意思去找,倚风笑看见他的模样,将自己头上那根一抽扔到他手里,道:“我这根红色的还挺配你那衣裳的。你说你以前钟爱白衣,如今换上黑衣红底,看起来可不习惯了。”
青丝雪接住发带,一口衔带,一手束发,倒是俊美非凡,等那头发束好,道:“你以前穿黑衣的。”
倚风笑抬头一笑,望进他红色的瞳孔,说:“丝雪君这是……越来越会玩了。我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来着。比如,你为何变成了一头白发?比如,你瞳孔为何血红?为何胸上有个鸽蛋大的伤口?好多好多来不及问的。”
青丝雪推门出去,一半脸掩在光晕里,垂下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他不喜不悲,离开了。
倚风笑见他不理自己,心里也是胡乱转着,用被子将自己一遮,一会儿又露出一张脸来,知道青丝雪这人脾气古怪,可是抱也抱了,睡也睡了,算是个什么理?难道真是担心自己作恶?想不明白也难以去想,叹了口气,将那被子一掀,向着门外的光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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