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尔瑜看见倚风笑,如同家里的王霸短腿马一样,鼻子里猛然喷出一声冷哼。
妇人道:“既然都是认识的,那就赶紧坐下吃饭。”
青丝雪携着倚风笑款款落座。
“吃饭。”男子出声道。
倚风笑一点也不客气,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但是他这种泼野性子,那里是这点小伤小痛可以阻止的?
白尔瑜筷子伸向獐子肉,倚风笑便迅速比他先一步夹走,白尔瑜不想与他计较,转手伸向鸡蛋花,倚风笑又先他一步。
“腾!”白尔瑜忍无可忍,起身喝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倚风笑摆摆手道:“没办法,你吃的我都想吃。”
白尔瑜的手压向了身侧的打魂鞭,眉间聚着一股戾气。
妇人赶紧出来做和事佬,道:“罢了,罢了,都不要再吵了,饭菜都要冷了,还不赶快过来吃?这里不仅有獐子肉,还有兔子肉呢,不过来可就浪费了老婆子的一片苦心。”
说是老婆子,哪里有一点老态?分明只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只是为了缓和关系的戏语。谁知两人反倒顺着台阶而下,反倒是越发争锋相对。
青丝雪将他身后的竹骨绸伞递给倚风笑,倚风笑终于见着自己的小宝贝,开心的抱在怀里,道:“我今日可是有武器的,谁还怕你?”
白尔瑜纵身飞往院外,倚风笑也跟着往外飞去,立在树梢之上。
两人的衣衫翻飞,神情肃穆,颇有些仙侠模样。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烦人?”倚风笑撑伞而立道。
白尔瑜打魂鞭垂在腰间,淡紫色的光芒萦绕在上面。
“分明是你无理取闹,非要处处与我作对!!”
“无理取闹的是你好不好?一来就飞着一条鞭子袭来!!你还要不要脸?”
“明明是你欺压百姓在先!!!”
“我说你的眼睛是落在娘胎里了吗?分明是那人……”
“别提我娘!!!”
一言不合就开打,白尔瑜火爆的娇蛮公主脾气,一鞭横空甩出,倚风笑长伞一挡,那鞭子游蛇一般绕着伞骨爬上来,倚风笑便把拿伞一扔,瞬间竹骨绸伞光芒大盛,将打魂鞭硬生生震了出去,然后伞合上回到倚风笑手上。
倚风笑震袖而起,飞到他身边,操着伞就往他屁股上打去。
白尔瑜原本以为他这一伞下去,自己无非就是伤筋动骨。岂料这伞不偏不倚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瞬间羞愤压过了疼痛。
“你你你!!!混蛋!!”
说着提鞭就往他身上抽去。
倚风笑黑发披散,笑得一脸明媚:“你这样的孩子,我来好好教教,不听话首先就应该打屁股!”
白尔瑜一张俏脸羞成猴子屁股,追在他身后,势要将他打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倚风笑嚣张大笑,拿着伞在树林之间穿梭着,忽见前面停着一顶华丽的轿子,步履慢了下来。
而白尔瑜见到那轿子,大气不敢出,对倚风笑低声道:“过来,过来打过!”
倚风笑笑道:“才不。”
越是靠近那轿子,他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除了面对青丝雪,他的心脏第一次跳得这样快。
那顶轿子极其华丽,黄金的帽檐,檀木雕花窗,白色的纱幔上垂着一些玉石,风吹起纱幔的时候,它们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虽然不成曲调,但是格外清爽。
而那纱幔里面透着的人的隐隐约约的形状,让他觉得很熟悉。
还没靠近,连袖便挎着一把雁翎刀阴沉沉的出来。
这把大刀,刀刃泛紫,传闻是用骄傲的孔雀王的妖血锻造出来的,刀刃坚不可摧、威力十足,有足以撼天动地的气势,在天机子新出炉的神兵榜上排名十七,因此连袖又多得了个诨名:连十七雁雀翎!
倚风笑看着那把大刀,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心中想着,若是自己这把断刃不断,在那老头子的神兵上又能排上多少?
这把断刃,以前是叫短刃的,因为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嫌它太过短小,就起了个“短刃”之名,后来讨伐红家的时候断成两节,又取了个“断刃”,若是刀刃有灵,一定会被这处处揭短的名号气个半死。
连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阴毒道:“腿上伤好了?”
倚风笑知道他的意思是,若是莫不是又过来讨打,回道:“你猜?”
连袖看着白尔瑜,叫他过来,道:“可有让人欺负去?”
白尔瑜一见了连袖便如同耗子见到猫,声音细弱的说:“……没……”
连袖一掌拍在他身上,喝到:“男孩子,大声说话!”
白尔瑜立马腰杆挺直,双眼紧闭道:“没!!”
连袖这才放过他,转而看向倚风笑,道:“可是皮痒了想让我抽?”
倚风笑心中为白尔瑜默哀着,若是谁摊上这样的舅舅,怕真是倒了十辈子的霉运,说起白尔瑜,前世的记忆还是有一点的,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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