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加速,再借用行星引力冲了很多次浪,已经飞到了离地球快00亿公里的深空。就这样,时速也才到六万多公里。
夏鸣很认真地:“整个探测计划就是一场秀,既然是秀,就不能让大家等得太久,最好一开始就能闪瞎人眼。”
楼星海想了想。没把“有钱任性”四个字吐出口,只是叹道:“不上黑科技,是做不到的。”
“那就上吧”,夏鸣笑道:“我看过你的论文,你不是也在尝试张福林的方向吗?”
楼星海楞了一下,“夏鸣也是懂航天的”这个念头就跟飞去来器似的回来了,然后又加上了“可惜只是个赵括”。
他带着赌气的情绪:“你既然知道vasir(可变比冲磁等离子体火箭),就该知道它的技术难在哪里,不好听的,是理论上都无法克服的技术缺陷。给我一部随时可以用的超级计算机。再加上一个最优秀的电磁物理研究团队,四个月,我可以验证这个方向到底行不行。至于实用,如果可行的话,四年算是最狂妄的预期了。”
“这样吧,你赶紧做一套常规方案,让一个探测器先飞过去,算是保底”,夏鸣似乎退步了。这让楼星海松了口气。
“至于vasir,你到了研究所,我给你超级计算机,还有研究团队。不过只给你一个月时间来验证可行性”,夏鸣接着的话让楼星海又愣住了:“不是我为难你,给你的超级计算机和研究团队,比你想象里最厉害的还要厉害十倍。”
沉默了许久。楼星海叹道:“好吧,眼见为实,我明天就从长安飞过来。”
“vasir?你也是拼啊”。晓棠的脆声响起,见她穿着一身淡绿的护士服,胳膊上搭着毛巾,夏鸣讶然:“欢呢?”
他现在大脑还处于“撑到极限”的状态,正一消化着信息,神聊上发句话,或者找谁弹个窗,都跟挥胳膊伸腿一样费力。这让他又回到了普通人的状态,感觉很无力的同时,又有一种别样的新奇。
晓棠耸肩:“那丫头把护理病人当玩呢,白天累得够呛,我让她在休息室眯一会。”
夏鸣卧床,欢抢走了护理的工作,可她明显没有做护士的天赋,折腾了大半天就扛不住了。
“屁股抬一下”,晓棠要用热水给他擦身,开始脱他裤子。
“呃……”夏鸣有些尴尬,之前欢帮他擦身的时候已经尴尬过一次了,现在换人,感受自然也不同。
他只好接过晓棠之前的话掩饰:“不拼不行啊,脑子里的倒计时随时都在提醒着还剩多少时间,嘶……”
先是一凉,再是一热,毛巾盖在要害上,晓棠先从这里开始了。
“看你还我不?”晓棠调侃道,手伸到毛巾下,有了动作。
夏鸣的呼吸变得浑浊,毛巾渐渐了起来。
看着晓棠渐渐染红的脸颊,夏鸣问:“这下不了吧?”
晓棠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动作加重加快了些。
夏鸣吃了一惊,姑奶奶你这是造孽啊!
起来,在美国错过了机会,本来约好了回国后滚床单的,结果一忙起来,完全没有时间。
现在晓棠是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他没力气动弹吗?
晓棠眼帘低垂着,语气飘浮地:“你的前列腺有些问题,查过了你的饮食和你的卫生状况,确认不是感染,而是……”
“不至于吧?”夏鸣皱眉:“上个月我才……”
“梦到和谁啊?”晓棠问,然后低呼了一声,毛巾更高了。
“当然是和你了”,夏鸣很苦恼。
晓棠笑了,低头亲上了他。
唇分后,夏鸣抗议:“你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晓棠别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杨远昌抓到了,真相搞明白了,我轻松了很多。本来想把自己当奖品赏给你的,可你这个样子,我才不想坐上去自己动,好歹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就这么着吧。”
也罢,就当个甜吃吧。
夏鸣在纠结和舒爽之间辗转着,眼看即将抵达终,门推开了,欢打着哈欠走进来:“晓棠姐,我不困了,啊……呃?”
哈欠打到一半,被眼前的景象拦腰斩断。
见欢没有退开的意思,晓棠低叹一声,对夏鸣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她很自然地抽出了手,对欢:“那就交给你吧。”
等晓棠走了,欢来到床前,盯着还高高竖起的毛巾,嘀咕道:“怎么比那会还高!?”
夏鸣能什么呢?只能无辜地摊手,然后又抽了口凉气,毛巾下的手换成欢的了。
“晓棠姐,你需要……嗯,放松,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欢的脸也红了起来:“或者……”
她压低了头,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做什么准备:“用嘴更舒服?”
只看到欢头的景象让夏鸣心中警铃大作,他赶紧道:“不是不是!不用了!”
欢抬头,娇俏脸皱着,气呼呼地用毛巾擦起来。
夏鸣无语看天花板,这真是突如其来的修罗场啊。
晓棠得对,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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