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红得正好,艳红的叶片密密地嵌在枝叶上,几个颇有些意趣的侍女在宫殿门前挂上了风铃,于是每一阵拂过来的秋风也都伴着红叶和铃声了。
“现在是什么日子了,枫叶长得这样好。”红叶拂过脸颊带来一片绒绒的痒来,由纪微偏过头,很是突然地发问。
“回内亲王,是十月了。”落后半步的侍女低垂头颅。
“十月啊,”她闭上眼睛,“木叶60年十月。”
衣角似乎被某只小手轻轻扯了扯,孩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皇姐应该说允宁二十一年才对,皇室的人就应该说皇室的年号,用忍村的年历似乎有些失礼呢reads;。”
纪半蹲下来,绯红色的衣袖倏地蒙住男孩的小脸,“是是是,我的贺仁皇太子殿下,小小年纪还要为我这个失礼的姐姐操心,辛苦你了。”
“没有辛苦,”贺仁的的声音在布料下显得有些闷闷的,“所以皇姐留在宫里就可以了,贺仁不会嫌弃的,为什么要离开皇宫去各国游历?”
由纪抽开袖子,转而用两只手捧住了孩子的脸,她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眯起眼睛笑,“不要难过啊,我会回来的。”
十七岁的由纪身着华服,如瀑般的深红色长发下,大片金红色花朵在她裙摆上绽放,本应该是端庄华贵抑的样子,偏被穿出了少女狡黠的味道。
大概是因为她脸上的表情。
“最好是能给我的皇太子殿下带个姐夫回来o(n_n)o”
她的表情太不端庄华贵了。
正值嫁龄且受到器重被封为内亲王的皇女本没有随意离开皇宫的权利,但在由纪提出这个要求时,允宁天皇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三代目火影新丧,外面可能要乱上一阵子,多带点东西吧,需要什么就直接拿,不用过问于我。”
他侍弄着面前的一盆花,神色温柔,“但三个月之内一定要回来,不然茜空会思恋成疾的,之后顺便筹办一下新年的祭礼吧。”
“你看这株胭脂点雪如何,”允宁天皇小心翼翼的放开手,目光却依旧缠绵在花朵上,“茜空颇爱菊,把这株点雪送予她,想必会开心些吧。”
如果你愿意放她离开皇宫,她估计才会真的开心……
这么想着,由纪却只是微笑点头,“母后会喜欢的。”
身份这个东西有的时候非常奇妙,比如她并不是由纪内亲王,但天皇说她是,她也就是了。
其实她也不完全是宇智波由纪,同样也不是风牧千绘,甚至连高桥由纪这个名字都开始模糊了起来。她不是这些身份中的任何一个,她是它们的总和,那就把所有身份中最常出现那个的名字拿出来好了。
她是由纪,是她自己。
而真正的由纪内亲王早就死了,那个与她同名的十三岁女孩早在十年前就因为先天不足死在了母亲怀里。皇后的清凉殿中跪下大片医女,药味十年如一日地浸透殿中每一寸空气,唯一不同的是女孩的身体渐渐凉了下来,终于逼疯了清凉殿的主人。
茜空皇后得了癔症。
那之后的整整六年,她不愿接受女儿死亡的现实,忘却所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皇后,听不见任何人的呼唤,唯一记得的只有她的小女儿。
活着的,十三岁的姑娘,拥有和母亲一样的深红发色与同亲生父亲一般的黑色眸子。
所以四年前突兀出现在清凉殿门口的由纪成了茜空皇后的曙光。
那时的由纪尚处于昏迷之中,重伤让她显得如真正的内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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