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憋着一口气咽下。
德妃还是四妃，可这几个月来，康熙去永和宫的次数明显再减少，多出来的都去了佟贵妃那里。
不只是如此，其他三妃多多少少也分出去几次，但比起德妃又是好上许多，是以也没有太多计较。
她们这个年纪再想老蚌生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熬过生产那一关。都是有儿子的人，且陆陆续续成年了，实在不值当为了一个还未出生甚至没有的孩子计较太多甚至付出生命。
也是佟贵妃心里有分寸，伺候康熙的次数不多不少，却绝对不会超过宜妃等人，但就是比德妃高上一筹。
就这一筹，足以让德妃暂时分不出心神来对付一个小儿媳妇。
康熙亲征葛尔丹的时间也是定下来，等过了元宵大军就出发，因而这个年比以往还要早一些开始结束休息，忙碌起来。
元宵那一天，云澜和四阿哥从宫里出来，打算坐上马车，就见一个长相平凡的小太监匆匆而至。
看到他的时候，四阿哥神情微变。
虽然极其细微，云澜还是注意到了。
云澜目光一闪，以寻常的口气叫来那小太监，指着马车说道：“你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说完对四阿哥道：“我想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毕竟末末……”
四阿哥嗯了一声。
那小太监注意到四阿哥的神情后，虽然心里着急，还是爬上马车上下检查，过了一会儿来到四阿哥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玉宁格格难产，她让奴才来告诉爷，一定要保住她和孩子，否则，否则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疯了。”不过是才开了口，四阿哥的脸色就沉下来，冰冻的气息一直往他身上袭来，几次都想停下说话，又战战兢兢地忍住。
好不容易说完后，小太监的上牙齿和下牙齿已经咯咯打架了。
发疯？
自家府里不就是有发疯过的人。
一个人疯了，可不就得胡言乱语，到时候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
这玉宁……
云澜咬紧牙关，心里又恨又无奈。
“爷，我……”刚开口想说自己去毓庆宫看一看。
四阿哥已经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宴席上，你可看出太子和太子妃脸上的焦急？”
云澜微一皱眉，回想当时的亲近，何止是没有焦急，简直是云淡清风。可玉宁既然到了难产这个地步，显然不是才发作。
这对夫妻够沉得住，显然也是瞒住了所有人。
自己这个似乎若是胡乱上门，不就是在说毓庆宫里的事情，她比别人甚至“太子”活太子妃更早一些发现。
说是巧合？
云澜想着自己已经有多久进宫后没有去毓庆宫坐坐了，想来四阿哥也是差不多。
那还真不能去。
而实际上，云澜也不甘心去。
特别是在被威胁的情况下，出手帮忙。
“这事，爷心里有数。”四阿哥看着云澜：“先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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