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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门外,月明伸着脖子看着远处,初秋的太阳把她的脸晒得通红。远处一顶蓝色轿子朝着林府走来,月明料想那便是意寒的轿子,便不等走进,已经小跑过去了。
抬轿子的都是林府下人,自然是认得月明的。其中一个轿夫望着跑过来的月明,便打趣道:“我们这位未来的林夫人看来是等不及的要见相公啊!”引得其他几位轿夫大笑起来。
意寒知是月明过来了,遂令轿夫停轿。见月明双颊通红,想必是被轿夫们的打趣羞到了,加上初秋太阳最毒,便心疼起来:“怎么一个人在府外站着,也不叫花蕊给你打把伞,府里的丫头也是越发的不听使唤了。”
月明用手绢擦擦汗,说道:“你就别怪丫头们了,亏得你是大户人家,家里丫头各个辛苦,一早要服侍主子洗漱,接下来就是针线活儿、家务活儿,做都做不完。是我让花蕊别跟着我的,我好容易打发她去歇着了,你倒又在这里挑事!”
旁边的几个轿夫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偷偷使眼色,其中年长些的轿夫笑道:“往日倒是没人敢说少爷一句,现在未来的林夫人来了,倒是一物降一物啰!”说罢一哄而散。
意寒听旁人这么说,眉宇间都是笑意,倒是月明脸越来越红。意寒知道她害臊,就解围道:“好,好,好,我们林府欺负下人,夫人教训得是!”月明听他这么说,举起拳头顺势朝意寒胸口锤去,倒被意寒抓住了双手,轻轻在她耳边说:“过些时日,我定让你成为真正的林夫人!”秋风乍起,却吹不散意寒眼里的深情。
晚饭之后,意寒送月明回房后,便径直走到母亲房间,林母正作画,见意寒请安,便令他坐下,手中画笔却没停。
“魏大人已命下人讲今日之时讲与我,现在突然要翻陈年旧案,怕不是好兆头,一月之内破案,也是不可能之事,看来陛下是想借这次机会,除掉你,以绝后患了。”林母边作画边说道。
意寒喝了口茶,道:“正是母亲说的,这案子本身就是个陷阱,陛下是断定我破不了案,想强加之罪罢了。孩儿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查案子了。”
“道理都懂,但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林母抬头若有所思。
“那依母亲看来,孩儿该如何做?”
“他若翻出陈年旧案,我便不再坐以待毙,寒儿,按着你的计划办案,母亲自有应对之法。”说罢,笔停,宣纸上画着微微细雨,一位少女撑伞看着少男走远。
月转星移,黎明破晓之时,意寒已准备出门,却被早守在门口的月明拦了下来。“你昨天还说,你们皇上命你查案,不用早朝了,这会儿又去哪玩,不带我?”
意寒没想到月明会这么早起来:“查案可不是闹着玩的,带着你,我怕到时候你害怕。”
月明轻哼一声:“想我鲛人族公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人间的小小人命案,还能轻易把我吓到?”
意寒了解月明,一旦她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有把头牛来拉也是拉不回来的。便不再阻止,说道:“带你去可以,你可要答应我,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可以乱跑。”
月明这才满意的笑起来,拉着意寒快去现场。
尘封多年的太傅府邸,已经不复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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