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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了好几天的天空,总算是出了太阳,气温也升高了,月白和鲲鹏一早便来找月明。月明却还没起床。意寒也老早来了,不好直接进门,就在门外等待。
月白翘着二郎腿,歪坐在凝香阁的长廊边上,见秋水端着装满水的脸盆从远处走来。似是知道月白在看她,端东西的手不由得轻轻颤抖,脚步也有点乱了。
当秋水走近月白时,他突然起身,吓得秋水往后退了几步,月白见秋水如此,便打趣道:“原以为我也算得上是少女杀手,没想到今日却吓到了姑娘,你有这么怕我吗?”一句话,倒让秋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低着头,红了脸。月白见状,顺手抢过脸盆,直奔月明房间,边走边说:“你们就是太惯着她了,看我是怎么叫她起床的。”
顺手在长廊旁边折了棵草,便进屋了。见月明一直昏睡,料想鲲鹏猜测的决明粉是不离十了。他知道中了决明粉最好是让她有意识的醒过来,经常喊她起床,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会刺激头部,导致嗜睡现象越来越严重。
月白走到她的窗边,用青草在月明鼻子下轻轻逗,月明慢慢有了意识,不停吸着鼻子,打了几个喷嚏,总算醒过来了。见是月白在逗她,不由得气鼓了脸,“人家好端端睡个觉,你又来干什么?”
月白端起案几上的杯子,自己倒了杯茶,说:“你也不说现在什么时辰了,你亲哥来了,你还在睡懒觉,小没良心的。”
月明望了望窗外的阳光,窗台前的一束雏菊也开了,便走下床,“还在这里,我怎么洗漱啊,快出去!”便推着月白让他出房,随后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月白摇了摇头,秋水上前轻敲着房门,一边说道:“小姐,是我,秋水来服侍您洗漱。”房门这才打开。
月白见秋水进屋,便拉住意寒,问道:“这丫头还挺机灵的,上次来府里,怎么没见过?”
意寒料想月白是对秋水有所好感,便笑着说:“她是这个月才来的,是我跟月明去素庭司买回来的,当时她身上戴孝,月明觉得她可怜,执意要买了她。”
月白若有所思,走到鲲鹏身边,用扇柄敲了敲他的肩膀,鲲鹏会意,便跟着他出了府。
素庭司一如既往的热闹,几个商人模样的人立马凑过来,边介绍边吹嘘着自己的丫头多么灵巧。月白用扇柄划拉开几个扯着他袖子的人,顺便看了演鲲鹏,虽说鲲鹏修为颇高,却还是被几个凡人纠缠得不知所措。
月白清了清喉咙,对着那几个人说道:“今日我们不买丫头,就是打听个人。”听完这话,商人们瞬间撒手,准备去拉别的客人。
月白顺手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谁要是知道前几日被人买去了的秋水姑娘,我便把这银子给谁,谁知道的多银子就拿走。”
瞬间四散的商人又聚拢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
“前几日,确实有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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