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见她低着头双颊似有点微红,笑了笑,“罢了罢了,我的人总是好的,你若要借去,尽管借就是了,人家跟不跟你走,我可不敢保证。”说完对着秋水眨了眨眼睛。
秋水心知今日相约,定是与昨日夜里谈论之事有关,便也不拘谨点头答应下来。送走月白与秋水一行人,月明坐回床上,想到还留在玉榭岛的思雅,秋水灵巧,该弱则弱,没有思雅的棱角,这样的女子应该是更讨男人喜欢吧,她想起思雅站在玉兰树下,对着南海方向默默流泪的场景,有时候思雅倔强得让月明心疼。
玉榭岛上,思雅将岛上各处打扫了一番,又给坐在前厅闲吃闲喝的命格掌司重新沏了杯茶,自从东诀上神来凡间历练,掌司便日日来玉榭岛闲逛,名义上说怕出什么意外,大家都在一处方便商议,实则是为了思雅的点心而来。
掌司抹了抹嘴边的桃酥渣滓,喝了口茶,见思雅正拿着一块抹布心不在焉的擦拭着一排桌椅,便招呼她过来,“小姑娘,我见你年纪轻轻,手艺却如此好,若你愿意,跟我回命回门可好。”
思雅知是掌司贪吃,自己修为低,是断断不可得罪他的,便回道:“掌司又拿思雅说笑,若掌司喜欢思雅做的点心,我日日给你做送去便是,哪还敢拜在掌司名下,倒让旁人低估了命回门。”
这番话虽未拒绝,却让掌司无话可讲,心里暗暗对思雅有些许赞赏。凡间历练之事,日后定有用他之时。
醉仙居中,月白带着秋水进入一间厢房,鲲鹏早已在此等候了。见他们进来,起身相迎,“今日早晨我粗粗在城中转悠了一圈,百姓们说起这个陛下,都是连连摇头,想来这南文宇定是个心机颇深、残暴无德之人,自己的子民尚且对他心寒,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
月白听了此话,便转向秋水,“昨夜你说,南文宇曾与你做交易,那么你对他这个人的行踪可知道一些?”
秋水低头想了想,忆起冥王朝太后有诵佛的习惯,每月初一定会去寺庙祭拜,祈求冥王朝五谷丰登,南文宇也会一同前往,这一习惯也慢慢成为宫中惯例,便将此事说与了月白。玉扇在桌上轻轻敲着,便心生一计。三人商定,便喝了些酒,同回了林府。
初一,抬着太后与南文宇的步撵从皇城出发,身后跟随着冥王朝的顶级高手,宫女手端托盘低头屏气跟着队伍走着,街上的百姓被御用军齐齐拦住,在街道两旁形成一道道人墙,大街上无人说话,步撵所到之处,百姓皆跪地磕头,站在云端之上的月白和鲲鹏,只觉得气氛压抑。
待宫中队伍走远,月白拍了拍鲲鹏的肩头,“等会儿就看你的了。”鲲鹏对他眨了眨眼睛,便化作大鹏,往寺庙飞去。宫墙之上,秋水穿着一袭白色衣服,风吹起束发的白色丝带,虽蒙面却仍看出她眼睛里的杀气。
月白腾云而下,飞至秋水身边,两人相互点了点头,朝着谷雨台飞去。南文宇出宫,宫中大批护卫已被调至寺庙,此时正守卫空虚,月白随手施了个法,驻守谷雨台的将士皆倒地呼呼大睡起来。
风在耳边滑过,秋水武功高超,轻功不比月白差,百米高的谷雨台,她一口气便攀登上去。台中一盏油灯还亮着,想必是有人住在其中。秋水一个翻身,钻入谷雨台顶层房内。
在油灯的照射下,原本已经昏暗的房间,倒显得更加寂静,秋水闭了闭眼让眼睛适应昏暗的环境,再睁眼之时,只见眼前一排符咒贴于墙上,案几上放着一把道术之剑,秋水走近,将剑拿起仔细端详,剑柄处赫然刻着易水寒的名字。
眼泪滴下,秋水用力唤着哥哥的名字,却只听到阵阵回声,空无一人。月白在房外盯梢,听到屋内秋水的声音,忙推门进来,她已经坐在地上哭成泪人,身边放着一把剑,他记得,这是当日易水寒贴身之物。
月白将她扶起,手端起油灯在房内查看,见一堵墙上,用朱砂写着一首诗:
此番入人间,终将会天涯。
若无南海情,何人话桑麻。
月白低头默念了几次,字里行间都是将此番之行并不是自己愿意,最后一句却像是说与月灵之话,月白端油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怕是月灵有什么不测。窗外是艳阳高照,屋内月白与秋水的心却像蒙上了一层霜。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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