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只是跑去赌场想再拼一把。
却又不曾想一入赌场深似海,几盘下来便将身上的银两输了个精光。被打手赶出来的时候,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穗,往赌桌上一掷,通体碧玉被周围的烛光照耀下,更显得晶莹剔透。众人忙往桌上凑热闹,人群中有人说:“这块玉,怕是能在凉州买下一条街。”
老夫人儿子听旁人如此说,心中更是大快,原本塔拉着的脑袋也重新昂起来。看热闹的人群引来了赌场老板,众人皆为这位大腹便便的老板让路,很快赌桌前面被分出一条小路。老板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又抿了抿左手端着的茶壶,看了眼桌上的玉石,眼中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
油腻的手拿起玉穗瞧了瞧,心中已经有了谱儿,便朝着身边的老保使了个眼色,便晃着身子坐到楼上的位置上看接下来的赌局。
几场赌局下来,倍数倒是越翻越大,却始终是败局,最后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活活被赌场给赶了出来。老保将桌上的玉穗收起,一脸谄笑的递给老板。老板颠了颠手中的玉,一个奸笑便将玉收入囊中。
却不料这赌场老板与皇城众多太监有勾当,每月太监出宫,定会乔装打扮混入赌场中玩两把,久而久之也与这胖老板结下了情谊,其中最大的主顾便是丽华太后身边的得宠太监张公公。
胖老板自知赌场如生死场,有些亡命之徒难免滋生事端,便将这块上好的玉穗呈给了张公公,想指着宫中关系,让赌场长治久安。原也只是黑心老板与宫中太监之间的小小交易,在这么个世道,也算是见怪不怪。却偏偏又在南文宇陪丽华太后游玩之时,露出了这块玉。
随即凉州城上下张贴了告示,寻当日赌场中玉穗的主人。那人原就是一根筋,又缺个心眼儿,想着自己也是身负重债的人,若能入宫日子怕是好过一些,便揭了皇榜,跟着官兵步入皇城。
秋分时节,月灵正在自家的苹果树下采摘熟透了的苹果,还想着趁秋分,为易水寒做道苹果汤,解解乏。却不料若水南侧涌入众多官兵,查抄整个若水。
若水与世隔绝数百年,昔日寂静却被一朝打破。月灵原以为是出了盗窃案也没仔细想,却见从地里回来的易水寒急急往家里赶,来不及打点任何物件,便带着月灵往深山上跑。
南文宇早知若水地势高,竟将精锐的飞天军派了出来,飞天军中各个都是武林顶级高手,轻功了得,进入深山如鸿毛过界,不留丝毫痕迹。易水寒向月灵示意不要出声,自己便试着将来去自如的飞天军引开。
最终寡不敌众,飞天军生擒了易水寒和月灵,便将他们幽禁在谷雨台。
月灵将披在身上的被子紧了紧,回忆总是伤人,回想一次便难受一次,仿佛又经历了一场大战。月明见她身上冰冷,还在微微打颤,便起身倒了杯热茶给她,见她慢慢喝下,手上总算有些许热气,才渐渐放下心来。
月白还想再问皇城之中的事情,月灵情绪却激动起来,摇着头说:“进入皇城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终日昏睡,清醒时就看到水寒一脸疲惫。一日我被一位老宫女带至幽静庭,便再没看到过水寒。”说完,两眼已经通红。
月白见她如此,也不好多问,又身怀六甲,便忙劝住她:“如今你且在林府好生修养,等着孩子出世,其他事情你便交与我,我定带易水寒走出皇城。”
旁边的月明听闻,也说道:“姐姐也莫急,等我们弄清事情之后,自当竭尽全力救出姐夫。”
林府外,夏公公手托着一道圣旨,提了提嗓子喊道:“林府上下,出府领圣命。”
门外的小厮忙往屋里冲去通报,林夫人和林意寒匆匆赶来,双双跪地接旨。夏公公将圣旨展开,“陛下圣命,今边疆战乱,外敌入侵我冥王朝国土,寡人念林爱卿骁勇善战,特将平息战乱之事托付于你,望不负众望。”
犹如在寒冬中批头浇了一盆凉水,林夫人跪着的膝盖发软,径自倒了下去,林意寒忙扶住母亲。夏公公见状,屏退掉周边的小太监,说道:“夫人且莫急,林大人武功了得,往年出入沙场也都完璧而归,这次也定是一帆风顺,还望夫人想开些,莫伤了自己的身子。”
林意寒一手扶住母亲,一手从夏公公手中接过圣旨,心中已然明白,南文宇终究还是南文宇,要除他的心,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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