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空中飞过一只老鹰,在上空盘旋。
过了前方沙坑,便是一望无际的塞北了。鲲鹏从高处巡视回来,走到林意寒身边说:“前方倒是挺美的,草原无垠,良马无数,可惜却要被鲜血染红了。”
林意寒虽为武将出身,但也素来不喜战争,然而冥王朝陛下南文宇却是个喜征战的主儿,这也是林意寒一直被南文宇为难的原因之一。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也曾经想过远离朝堂,却又见暴政之下,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总想借一己之力改变现状,却最终徒劳无功。
当年的南海,今日的塞北,都是人间仙境,却又活活成为帝王将相必争之地,总有些说不出的悲哀。林意寒轻轻叹了口气,“风吹草低见牛羊,谁又愿意破坏呢?”
正思索之时,远处却似有巨声轰隆而至,意寒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只听得哒哒之声越来越近,原是塞北的马匹来了。林意寒向身后魏源说道:“大批马群将至,怕是亓贺族带兵前来,命众将士做好迎战准备。”
魏源听此,忙调转了马头,右手红旗举起,月明只听得原本原地休息的将士,齐齐起身,将长矛握在手中,盾牌护于胸前,动作之齐,速度之外,让月明这样从未进过军营的人啧啧称赞。
马蹄声越来越近,林意寒将月明的马匹赶至队伍后面,自己紧握剑柄,随时剑出鞘。
队伍之后的月明脖子伸至老长,她虽武功不行,但到底会点法术,虽也是修为低级无法与多人抗衡的初级修为者,好歹也比凡人强。正打算夹夹马肚子,赶至林意寒身边,前方却一阵骚动。后面的队伍不似前方骑兵,自然是不知到底为何事,还以为敌人杀到了前方,便各个拔剑出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月明看不清前方情况,只得自己捏了个诀,让气流感知前方情况。月明下马,行至队伍之外,双眼紧闭却感知到队伍前面一个小女孩正牵着林意寒的手,一对老夫妻也正扯着鲲鹏的衣袖将他往草原带。
这下倒让月明看不透了,睁眼之时,却见前方坐在马匹上的魏源左手绿旗举起,将士从作战转为歇息。林意寒转头看呆在队伍边的月明,便跑了过来,将她拉到队伍前面,对着身穿异族服饰的老夫妻说起了月明听不懂的语言。
旁边的小女孩拉了拉月明的衣袖,月明一身戎装,除了脸长得秀气些之外,与其他将士再没有不同。那女孩也不认生,轻轻喊了句“姐姐”,又将手中的小羊羔举到头顶,示意月明抱起。
月明倒是奇怪小女孩如何认出了她女儿家的身份,又怕童言无忌传入其他将士耳中,便忙俯身与小女孩并肩,在她耳边说道:“你怎知我是姐姐?”
小女孩抹了抹脸上晒出来的汗珠,笑着指了指月明的耳朵,“若不是姐姐,怎么会穿耳洞?”
月明下意识抹了抹自己的耳垂,又觉得这小鬼甚是有趣,便说道:“那别人都不知道我是姐姐,你可能保密?”
小女孩看了眼身后远处的军队,脸上笑出了一朵花,“若姐姐陪我玩,我便不说出去。”
月明抬头看了眼意寒,却不料他正盯着半米长的两个人看,“亓贺族原与我冥王朝交好,却不料两朝帝王闹不合,便苦了两国百姓,如今老乡前来相邀,自是不宜推辞的,我让魏源带着将士在此驻扎,你我和鲲鹏前去草原看看。”
月明这几日穿着戎装憋坏了,听说要去草原顿时便来了兴致,鲲鹏见两人兴高采烈,自觉无趣,便将长鸣锁交与月明,“你们小两口去玩,还带上我干嘛?嫌一路上还不够让我难受是吗?如今将长鸣锁拿与你,若有危险吹响即可。”说完,又朝着两人摇了摇头。
月明拿着长鸣锁,将它放入贴身之处,便被亓贺族的小姑娘拉着往草原跑去。跑累了,便仰头倒在无垠的草原之上,身边是青青牧草,中间夹杂着一朵朵淡紫色的格桑花,阳光斜斜照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林意寒在身后与老夫妇聊天,月明也听不真切,想必就是亓贺族自己的语言吧。见他交谈没任何障碍,月明便发现,原来林意寒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优点。小姑娘见她正看着意寒发呆,便趴在月明耳朵旁边说道:“你的夫婿真好看。”
月明见太阳下行走的意寒被阳光镀上一层光圈,竟看得有些呆了,无论他是东诀或者林意寒,都足以让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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