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无法说服她回营帐,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由着她睡去。
后半夜,气温骤降,露珠从草间轻轻低落,草原远处一片火炬慢慢靠近,再定睛看时,正是大批骑兵往营地方向来。林意寒吹响号角,众将士纷纷惊醒忙拿了兵器准备作战,林意寒又将月明交于鲲鹏保护,自己骑了马便率领部队往前线去。
魏源见林意寒冲了出去,自己身为武将便也不甘于此,便嘱咐月明留在营地,也骑着马朝前线赶去。月明自知此时无暇他顾,又担心林意寒安慰便也骑上马赶了过去。
草原之中,亓贺族骑兵优势最甚,林意寒武功了得尚且能够招架,又有鲲鹏护在左右,其他将士便显出疲态。月明曾在古书中读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便知军队打仗贵在一战到底,便命身边的击鼓将士使劲击鼓,鼓舞士气。自己便拿了步摇,闭眼施法,将一道屏障齐齐挡在将士面前,如一道沟壑,纵使亓贺族骑兵再强,也无法逾越。
林意寒见屏障外亓贺族骑兵试图冲过屏障,又被重重弹了回去,便知是月明暗中相助,忙偃旗息鼓,命众将士原地歇息。
亓贺族骑兵之后,一位带着白色纱巾的女子,一双碧眼冷眼看着眼前强攻不破的屏障,对身边的副将说道:“且先收了兵,随我回朝。”
一声令下,骑兵停了攻破之举,列队后退,冥王朝将领见此,忙呐喊起来。有的小将说道:“许是上天庇佑,神仙给咱们这么一道屏障,我倒是要看看那些小亓贺靠什么攻破我们。”
旁边另一位小将也随声附和,“我就说早上见朝霞分外耀眼,原是今日有好事发生。”
军心大振,鲲鹏走到月明和林意寒身边,“这屏障乃南海秘术,一般法术也无法攻破,算是暂时无忧了。”
亓贺族皇宫内,白沙女子微微向可汗行了行礼,禀报道:“今日进攻原是占有先机,却不料冥王朝将士中有人通晓法术,弄了个屏障将骑兵挡在了外面,无法攻破,甚是可恨。”
可汗听此言,嘴角多了抹冷笑,“我亓贺族上下都知流苏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是战场常胜将军,今日怎的没了往日的自信?”
流苏公主取下面纱,高耸的鼻梁,碧眼似一汪秋水,异域长相让她显得更加夺目,加之亓贺族特有的民族风战袍,更显得超然脱俗,有种平凡女子少有的英气。
红唇微启,眼睛却直直盯着可汗,“我流苏向来不惧战争,若可汗有其他妙计不妨道出。”
可汗拍了两下手掌,身后的屏风后面竟走出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流苏饶有兴趣的看着黑面人,又转向看了看可汗。
黑面人朝她微微行了行礼,便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倒让流苏来了兴致,“俗语道‘行得正坐得直’英雄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黑面人隔着面具说道;“若天下事皆看得通透,倒活得自在,然则自在不为人,将军可曾知道?”
流苏听他言谈举止间,未曾有半点亓贺族特点,可汗也看出她心存疑惑,便说道:“这位是从冥王朝凉州前来的术士,来此助我攻克漠州。”
流苏未想到,一向以谨慎著称的可汗却毫无疑心的重用从冥王朝过来的术士,心中自对黑面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趁着可汗不注意,便一个转身试图将黑面人的面具摘下,她是亓贺族数一数二的女将军,武功自是了得,男儿在她面前也惧怕三分。
黑面人只微微闭眼,身子如同影子般闪过,不仅躲过了她的挑衅,还闪将到她的身后。带她转身之时,黑面人手中垂着她的一枚耳环,“将军到底是女流之辈,虽偏爱武装,却也不失女子柔情。”
流苏一把夺过耳环,脸上虽少有愠色,心中却对这位黑面人深深佩服。想来如今战事更为要紧,便行了个礼,说道:“英雄好身手,若能助我亓贺族一臂之力,便是我亓贺福气。”
黑面人双手抱拳回礼,“将军此言过甚,兵法之事全都倚仗将军,我等只起辅佐之力,谈何福气!”
可汗见两位大将达成一致,便大笑起来,“如今内有流苏将军,上苍又送来一位通天术士,实属我亓贺族之大幸,他日攻克漠州,定送上良田官爵,以示忠贞。”
黑面人握了握手中的道术之剑,眼中却多了份说不出的无奈和凄凉,流苏抬眼看了看黑面人的眼睛,里面夹杂着说不清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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