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话里有些怨气,便走近了些,双眼直直看着她,“你是在怪我未给你名分吗?”
这一问倒让思雅不好意思起来,“名分有什么打紧,除了罗刹星,让东诀上神位列仙班才是正经。”
他再走近了些,鼻尖与她只差半分距离,“媳妇要,罗刹星也要除,上神也要救,你等着看好了。”说完便对她斜嘴一笑,转身走开。
谷雨台中,南文宇背手站在暗阁之中,眼前却不见罗刹星云团,脚底是一堆堆的森森白骨,眼前正前方是一张女子画像,五官虽不算惊艳,身上却透出难得的舒服闲适的感觉,一身麻衣将自身温婉表露无遗。
正欲用手触碰时,一阵黑色的风吹入暗阁,活生生将南文宇的手打下,画轴卷起,女子画像消失在南文宇眼前,背后声音透露出愠色,“若再让我看到你乱动我东西,必不轻饶!”
南文宇长这么大,也未曾有人如此跟他说过话,他从小便知,他是一国之君,至高无上,拥有着无上权力,可定生死,可动风云,如今在一个妖物面前却如同蝼蚁,且再无退路。
“当日叫你将鲛人族幺女月明带来,你却迟迟未动,倒不知你什么意思。”
“如今日日供奉成百性命,童男童女之事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月明之事,还请以后莫提。”
罗刹星飞到南文宇眼前,一双眸子直盯着他,“美人再好,可有江山重要?”
说完一阵大笑,便一阵风过杳无痕迹。
夕阳西下,月明,林意寒等人坐着马车往回赶,车厢中是雨雪兰花的淡雅气息。月明用手轻轻抚摸着兰花柔和的花瓣,低头闻了闻花香。
“今日倒是采了不少,回去送给姐姐些,放在房内也多些生机,好在这些日子姐姐精神不错,好在醉仙居常上演评书,能时常让姐姐解闷。”月明说道。
马车外,晚霞正闪着绛红色光芒,天空上朵朵棉花云散落十里。
林府之中,林夫人早备下酒水待月明等人回府。月灵挺着肚子将一盘瓜果摆在桌上,雨蝶忙上前搀扶,林夫人也说道:“自是有下人帮忙,安胎要紧,快坐下来歇息吧。”
月灵将果盘放下,笑着说:“真真是怀孕了,众人都当我是个病人,这点事有什么打紧。”
正说着话,林府小厮便来报:“夫人,小姐,醉仙居柳公子来访。”
林府外柳成言背着手站在一旁,远处有马车哒哒声,再往前些,便瞧见车内月明手捧一大束兰花正笑得开心。
待他们下车之后,便瞧见柳成言已在府外等候,林意寒忙上前说道,“柳公子何时来的?小厮怎的不出来迎接?”
柳成言向众人行了礼说道:“也只是将将才到,也只是闲来无事前来拜访一下,还望未打扰诸位。”
林意寒忙带着他入府,柳成言将袖子拢了拢,剪兰节夜间,林府便摆了三桌酒席,与众丫鬟同庆。月白,意寒等男子也趁机落了个好,也着实品尝了一番女儿节的滋味。
待酒席过半,众人皆微醺之时,月灵便借口身子有些乏累作势回房休息。柳成言看着她慢慢往房内去,便也告辞回府。
月灵怕扰了众人兴致,便打发了雨蝶等人回席,自己朝着房间走去。正低头走时,一个身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抬头看时,却是柳成言那张干净的脸。
柳成言从袖中取出一支钗子,模样倒与月灵先前做鲛人族长公主用的钗子有些相似。
月色正好,照着钗子竟泛起好看的紫色光亮,柳成言磁性的声音淡淡说道:“前些日子,月白无意间提起你是三月二十七生辰,正是剪兰节之时,想来我们相识一场,这个小物件还望姑娘收下。”
月灵自是又惊又喜,自易水寒出事之后,她便再没过过生辰,如今竟自己都忘记了,却难得他记得。
双手接过钗子,正想道谢之时,柳成言却抢先说道:“夜间微凉,姑娘还请快快回房休息吧,柳某这就告辞了。”
背影有些微微落寞,月灵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自是明白了些事,月白从未记得她的生辰,往年也都是母后提醒,他才临时抱佛脚备些礼物。
月灵坐在屋内,轻抚着钗子,“水寒,你到底是回来了,若你不说必是有自己的难处。”
正出神思索之时,月明轻轻推开她的房门,手上是一束绽放的雨雪兰花,她说:“姐姐,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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