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膳准备妥当便退了吧。”
宫女们自是领命出去,房门关上的一刻,思雅重重叹了口气,好歹是又打发走了一群人。
草草吃过早膳,思雅觉得房内闷得很,便开了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正抬头间,却瞧见对面屋檐之上站着位衣袂飘扬之人,手中正拿着把玉扇,朝着她看。
她笑了笑,自是搬了把太师椅,又抓了把瓜子,歪歪坐在了窗户面前,与远处的月白齐齐对视。月白瞧她这般淡定,自是淡定不料,便一个飞身往这偏殿中来了。
“你怎的来了?”思雅嘴角掩不住笑道。
月白将手中的玉扇摇了摇,“我若不来,你哪里只是人家的皇妃了,怕是日后生下几个皇子也未可知。”
思雅知他是醋了,又忍不住激他,“那又如何?我既嫁与他,生多少个皇子便是我说了算,倒不劳你费心。”
月白扯了她的手臂,“当日你同我说,生生世世非我不嫁,我虽喝多糊涂些,但都记在心里呢,这会子你且跟我回去!”
思雅瞧他是真认真了,也不忍心再戏弄他,便道:“我如今入宫是做正经事,原就不是你想的那般,等事情做好,自是要跟你回去的,你着急什么?”
月白眸子亮了亮,“若应了誓言,你我便可算做夫妻,又怎的能让你一人犯险?你在宫中一日,我便化了身形,自等你一日便是了!”说完便化了棵竹子,站在院中一处角落内。
思雅摇了摇头,心中想着,也罢,若此时让他回去,又不知如何耍起小性子来,那日谷雨台之事,柳成言、月明、鲲鹏等人可是想了许久,才将他拉了回来。这宫中之事原就忙碌,若耍起性子来,她也未有时间奉陪,倒不如让他在此待着也好有个照应。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宫女太监们便看到他们冥王朝的皇妃,时不时便拿了水壶浇灌院中一棵瘦不拉几的竹子,有时还搬了把椅子坐着同竹子说话,众人都道是深宫寂寞,皇妃便自己想了个法子解闷。
林府中,月明找了鲲鹏商议解救林意寒之事。醉仙居柳成言也时不时来府中与众人商议此事。
“依我看,还不如我一阵风将他冥王朝大牢给扇走,直接把意寒从牢中救出便是了,还何须筹谋?”鲲鹏说道。
柳成言喝了口茶,“宫中有思雅和月白在,又有丽华太后和魏源相帮,倒也不必有过多的顾虑,只消将那南文宇拖延住,你我便进入牢内将意寒带出即可。”
秋水也道:“怕只怕这南文宇对林府下手,但到底是些凡间兵将,倒不足为患,由我守着便已足够,你们且安心行动即可。”
“此事由我而起,却劳烦哥哥们和思雅前去相救,倒让我心生愧疚。”秋水揽了揽月明,“你以为你责任小了?林夫人这些日子也着实太伤神了些,你且好生照看她便好。“
皇城中茶余饭后的小宫女太监们便喜聚集在一处八卦一番。
“这皇妃已入宫许多日子了,倒不见咱们陛下亲自去看一眼,倒不知是个什么缘故,难道是长得不好看?”一个小宫女悄悄说道。
身旁的小太监却不屑的一笑,“我可是在琉璃殿伺候过的,远远也曾瞧见过皇妃,若非要形容一番,便是那倾国倾城的貌,婀娜多姿的身段,周身还散着光,真真是少见的美人!”
另一个浣洗宫的小宫女说:“我日日都洗皇妃的衣物,都是些云罗绸缎,样式也自是全新,若不得宠,陛下又怎的将上等的面料赐给她呢?”
思雅虽甚少出殿,但却能捏个顺风诀,将众人所说的话齐齐听了来,听多了便也觉得有趣,想来这宫中平静太久,好久也未曾出过什么纰漏,倒在她身上寻了些新鲜,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只是今日夜里,这顺风诀却当真起了作用,只听到一个侍卫说:“这林府以前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到了儿子这辈却每况愈下,今日还遭了牢狱之灾,想来大牢之中最难捱的便是这无涯牢,折磨招数最是多,若扛住了出了牢房,怕也就剩半条命。”
月白听言忙破了法术,化作人形,拳头紧紧攥住,“真真是没有天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强抢了他子,还将丈夫丢入大牢中折磨的!”
思雅白了他一眼,又斟了杯酒径自喝下,“你再生气也不能捏了法术去找那南文宇,到底林家还要在凉州城中生活的,真真是喜欢打抱不平又未有真本事,倒让人瞧不起了!”
月白被她一番话梗得说不出所以然,只摇了摇手中扇子道:“罢了罢了,我且说不过你,来日方长,生生世世我定是要赢你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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