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自己不属于你的!”
周边的雾气渐渐消散,天边破晓,今夜的幻境算是经历完了。月明怕衙役看出她,便捏了个诀掩了身形,自是化作一只彩蝶,时时围绕在林意寒身边。
林府之中,柳成言放下道术之剑,对着秋水和鲲鹏点了点头,“今日的幻境算是平安度过了,月明也留下来陪着意寒了,暂时应该无大碍,只是我这身份怕是再瞒不住了。”
一张人皮从柳成言脸上缓缓剥落,易水寒昔日面容渐渐浮现出来,鲲鹏瞧着他,倒未感到有任何惊讶,倒是一旁的秋水猛然看到哥哥站在眼前,还是忍不住哭了两回。
月灵正端着一壶茶送入房中,易水寒所站之处正背对着她,三杯茶齐齐斟好,月灵唤着众人喝茶,“秋水,鲲鹏忙活了一天,先来喝杯茶提提神,我这身怀有孕,到底是不能相帮,好歹这茶水还是能送些过来的,”又端了一杯茶,正欲递给易水寒,“柳公子,今日也是忙碌……”
易水寒轻轻转过了身,月灵手中的茶杯晃了两晃,终是端稳了,“水寒……水寒今日也操劳了许久,也用些茶水吧!”
易水寒眼中早渗出了泪水,月灵却强忍着情绪,只在转身时,用手帕抹了抹眼泪。
“月灵,这些日子虽不能相伴,却不是我所愿,我怕若同你一处,那南文宇会对你不利,你可能理解?”
月灵擦了擦眼泪,深深叹了口气,“我若不理解,怎的在知你身份之时却强忍着不曾与你相认?”
易水寒吸了吸鼻子,走到月灵跟前,月灵只抬头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他却双手用力,将她安稳的抱了起来,“今日回来,我便再不离开,”又盯着看了看她的肚子,“月份大了,便好生在房内歇息吧,还老往外面跑,我且将你抱回去,若日后要出房门,未有我在身侧,我定是不许!”
鲲鹏背着手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们夫妻若要恩爱,便快快回房去,省得在我这老大不小的老仙面前碍眼。”
两人低头笑了笑,月灵自是红了脸颊,将头埋在易水寒怀中,由着他抱她入房。
正华宫内,南文宇坐在喜床之上,这红色喜庆的床榻,如今却只他一人在侧。身边的夏公公将一缕晚玉香放入香炉之中,香料焚烧中飘出丝丝清香。
“这香倒是好闻得很,配这夜色刚刚好。”
“老奴哪懂得什么香料的,只是顺手将现成的香往香炉中放罢了。这淡香倒合了今夜的月色,若陛下有兴致,老奴便陪着陛下往御花园中逛逛如何?”
南文宇抬头看了看窗外悬挂的明月,“也罢,如今御花园中万物复苏,今日路过瞧着那迎春花开得甚是热闹,便去瞧瞧吧!”
御花园迎春花已开好,黄橙橙一片倒着实让人欢喜,虽是夜间,但月光却甚好,照着明黄色的花朵让人觉得甚是赏心悦目。正赏着花,却不料迎春花丛中动了动,夏公公忙唤了御用军前来护驾,御用军搜查间却发现是一位妙龄女子,身着红色披风,月光下倒显出难得的明丽。
南文宇心中动了动,想起了秋分时节皇城中碰到的月明,也是一袭红色披风,身材娇小的站在那里,让人生怜。
“你是何人?怎的夜间竟在御花园中?”
那女子对南文宇行了行礼,“小女子是丽华太后娘家人,名唤伊琳,今日进宫给姑母请安,瞧见迎春花甚好,便想着趁夜色正浓时来瞧瞧,却不想冲撞了陛下,小女子在此赔礼了。”
夏公公瞧了瞧女子,虽不能与月明的倾城之貌相比,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又看了看南文宇,便道:“陛下,这夜已深,伊琳姑娘怕是一人行走不便,倒不知怎么办才妥当。”
南文宇嘴角向上扬了扬,“有什么难的,寡人亲自送她回去便可。”
夏公公知趣便忙唤了几个宫女太监跟着,自己带着大批人马先回了正华宫。
南文宇一夜未归,伊琳暂住的锦芳宫中却是红烛彻夜通明,夏公公朝着黑夜轻笑了一声,唤了个小太监,“你且悄悄去趟琉璃殿,告诉丽华太后,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今夜陛下便在伊琳小主处住下了。”
小太监领了命忙往琉璃殿赶去。夜至三更天,丽华太后面对着锦芳宫方向,喃喃说道:“伊琳,姑母此番主意,到底是损了些德性,但念你日日思慕宇儿,今日利用你也算是成全了你,日后怕是要看你的造化了。”
丽华太后唤了方才禀报的小太监,“你且回去告诉夏公公,好生处理了今日所焚的香料,万不能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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