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自她搬入这琉璃殿偏殿来,太后左右也只来了两趟,在外人看来她真真是不得宠了些。
思雅却心中感恩,好歹让她安然在宫中待段时日,待林意寒全身而退,她自是与月白回去的。好在琉璃殿偏殿中景色倒是一等一的雅致,左边一方假山瀑布清新淡雅,一条幽静的小道过后,便是一处难得的玉兰花园。
方才打发走了立夏,这会子殿中只余下她和月白两人,春风吹面,十里春风不如你。思雅清了清嗓子说道:“饿了大半日了,方才的点心还没用,你且凑合着吃点吧!”
月白却没有挪动的意思,一双眼睛只紧紧盯着思雅,每次凝视,思雅必是败局,他越淡定她便越容易慌神,眼神总忍不住躲开他。
命格掌司曾说过,若喜欢一个人便是四荒之内属他最佳,总是天族太子,人间帝王,你眼中只有那么一人,纵他是个山野莽夫,你却只看得到他魁梧有力,用人间一句戏文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月白本就是男子中的西施,别说在人间他是少有的俊朗,就算放在天族中,他也算是一等一的标致美男子。那双桃花眼让她沉溺其中,月白应景的用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夹到耳后,“思雅,此番过后,你愿与我回南海吗?”
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偌大的宫殿中霎时间变成了两人小小的天地,她点了点头,一枚柳絮从树上飘了下来,到底是春天来了。
黄昏时分,思雅却仍不见立夏回来,便遣了两个小宫女去御花园中找寻。这一找寻却将思雅的火齐齐点了上来。原是立夏受命往御花园中去采撷花瓣,却不料中途听见那锦芳宫中的宫女们在闲聊。
一个说:“原以为八抬大轿,名门正娶的皇妃是如何深得陛下的心,如今这般看来,陛下的心倒是全在我们娘娘身上。”
另一个附和道:“谁说不是?我看啊,出了那皇妃身边的丫头们见过这主子,也没人见过,想必是那夜陛下初入洞房,那盖头一掀却发现是个丑女,才又是摔东西又是辱骂的,活活把这皇妃气得哭着跑出去。”
这立夏原就进宫晚些,年龄也不大,自是没个定性,便跑上去与他人理论,那两个宫女便借了那位新册封娘娘的名号,将立夏生生打了一顿。待小丫头把她送回来时,立夏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留着鲜血。
她日日待在这宫中,想来是众人都当她好欺负,才将她宫中的人不当回事,她便忙命人去寻了太医过来为立夏疗伤,自己便往玉兰花园中去。月白隐了身形紧跟着她。
“你也不必跟着我,我定是不会跑去跟这宫中人理论,如今替着月明的身,倒真真不敢惹出事来。”
“既让你不舒服,我也不痛快,你且好生待着,我去去就来。”
还不等思雅拦住,他便化了一道青烟朝着那锦芳宫中去了。锦芳宫新受宠幸,倒是彻夜明亮。月白一个飞身稳稳落在地面,又初初化了南文宇模样,径直进了锦芳宫。
锦芳宫中见是陛下亲来,忙通报了进去,不多时一位身穿明黄色裙裾的女子便走了出来,稍施粉黛,比起那些个浓妆艳抹倒耐看许多。凡间女子能长得此般模样便实属难得,但细看,总觉得这些打扮似曾相识。
仔细想来,便是家中幺妹月明最喜的着装,女子在夜间里倒有几分月明的模样,但到底神韵不似,只是这身形看着像罢了。月白借了南文宇的模样,微微咳嗽了一声,“都平身吧!”便朝着宫内走去。
房中点着晚玉香,月白只觉香气太甚,便悄悄捏了个诀将香灭了,换上了从玉榭岛带来的玉兰香,瞬间屋内气息变得淡雅起来。月白喝了口茶,只瞧见那伊琳走将过来,脆生生说道:“妾身初蒙圣恩,心中自是欢喜,然则宫中丫鬟太监繁多,却不晓得如何唤我,今夜陛下前来,伊琳便想讨个旨意,还请陛下为妾身拟个名号。”
月白心中冷笑了一下,说了这么大一段便是要讨个名分,但他也只是接着南文宇身子,到底是怕露馅儿,便说道:“这封号之事原就不是寡人一人说了算,明日便叫了礼部来为你拟几个字,你见着好,回了我便是。”
伊琳自是谢恩不断,月白却转了话头,“你方才说你宫中太监宫女繁多,且叫几个你喜欢的来,寡人倒要瞧瞧你这宫里的巧人儿!”
伊琳只当是南文宇关心她,便忙唤了几个丫头上来,其中名唤春雨、冬至的两个丫头,手背上皆有被抓过的伤痕,想来午后在御花园中欺负立夏的便是她们了。
月白嘴角扬了扬,“怎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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