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天宫上当个小仙童可好?”
坐在一旁的悔思方丈将手中的茶壶轻轻放下,“我这拿了上好茶叶招待你,你却还来诓骗我弟子,真真是为老不尊,你回命门中仙童无数,倒不缺这孩子去给你端茶送水!”
小和尚听言忙作揖道:“上仙看上净禅,是净禅参悟所致,然则净禅只是师傅身边小小徒儿,诚不敢欺师,还让上仙在此好生参禅吧!”
悔思方丈唤他下去,命格掌司却打趣道:“你这徒儿也同你般认死理,然则这认死理之人却常能占些便宜,诚然跟着我去只能当个上仙身旁的端水小童,若在你身边他日参悟透了,倒是个上神身边的关门弟子了!”
“你此次来可断不是来诓我徒儿的吧?”
命格掌司将杯中清茶喝下,又捋了捋胡须道:“上神的人我哪里敢真抢,只是上月跟你相见说的傀儡之法之事,你可又办?”
“多年旧友,这点小忙还需你三番五次来寻?我自是在皇城中将秘术告知了你说的那思雅姑娘,姑娘倒是个有慧根的,当即便请了那妙梅仙姑同造了个傀儡。我倒说,你这堂堂命格掌司如今倒沦落到四处帮人之事了?你倒是承了那思雅姑娘多大的情,倒让你将此事放在心上?”
命格掌司站起身,捋了捋胡须,只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便化了一道白烟直往九重天上去了。
次日清晨时分,林意寒和月明等人均穿着市井百姓的衣服,匆匆从皇城回了林府。秋水正擦拭着正厅中的花瓶,见两位市井打扮的人直往正厅中来,还以为是前来讨钱的戏班。但转念一想,这林府看门小厮倒是尽职尽责得很,定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入府。
还在冥想之时,却见月明一副小哥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男装,再看看旁边站着的林意寒,着实吓了一跳,手中的花瓶便不经意间已离了手心,直直往地面上去。
好在从后厨出来的易水寒看到了,忙用道术将花瓶定格,好在是保下了林夫人甚是喜欢的一尊青花瓷器。转头又见两人齐齐站着,便说:“怎的如今回来反倒愣神了,也是赶巧,我正煮了月灵的早膳,你们若饿了,便一起来用些吧!”
众人见昔日柳成言终是放下面具,心中也很是欢喜。林夫人听小厮禀报少爷和小姐们回来了,自是精神百倍,忙由雨蝶搀扶着往正厅走来。
林意寒见母亲这些日子憔悴苍老了不少,心中甚是难过,便双膝跪下,磕头请安。
“既已回来便是最大的事了,你们且好生用了早膳,待会儿我叫雨蝶给你们多烧些水,好歹洗洗一身疲倦。”老夫人说道。
洗过热水澡,秋水帮月明将头发梳顺,月明却坐在梳妆台前睡着了。月明摇了摇头,知她这些日子在宫中定是吃了些苦头,如今回府怕是一身担子齐齐卸了下来,轻松得竟坐着睡着了。
门外响起一阵阵的叩门声,秋水将睡着的月明轻轻扶到梳妆台上靠着,便忙过来开门。
门外是换了干净衣服的林意寒,秋水忙移开身子让他进来,又轻轻说道:“公子来得正是时候,我还想着如何将月明弄到床上去呢,如今既你来了,我便先出去忙其他事了,月明便交与你照看。”说完便知趣的退出了房门。
林意寒坐在梳妆台边的椅子上,眼睛直直看着月明趴着睡觉憨态可掬的样子。月明的嘴巴不由得咂了咂,喃喃说道:“意寒,无涯牢中都是幻境,你且莫慌,待我来寻你……”
林意寒嘴角不觉微微上扬,起身走进了些,将月明从梳妆台上扶起,便双手用力将她齐齐抱入怀中,她却轻轻搂了他的脖子,再不肯松手。待他将月明放在床榻上时,她身下动了动,便将搂住的脖子扯得更近了些。
修长浓密的睫毛在月明白皙的脸上显现出两个弧形阴影,虽闭着眼,但却还能感受到这桃花眼的灼灼明媚。林意寒与她鼻尖相对,一时间竟有种在梦中的感觉。他嘴角轻扬,想顺势将一个吻深深印在她的脸上,却看到月明的嘴唇动了动。
他贴得更近了些,才听到她说:“东诀,你不与我在一处,可是因为我年幼?”
心中巨大的失落感袭来,月明,你心中到底住着谁?若是上神,我便放了你任由你去追寻幸福,可方才,方才你还喊了我的名字,你当真只将我当做一个替身?
身下的月明咂了咂嘴,便将手放下,一个翻身便背对着林意寒沉沉睡去。林意寒想伸手抚摸一下她的脸,手终是在半空中停下,最后又颓然放下。月明,若有来生,我能否先将你心中的位置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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