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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早已忘了我呢。”闻昂驹看着木音道:“城郊那家糕坊可还合你的口味?”
“甚是美味。”
“你们认识啊?”谢耀看着闻昂驹问道。闻昂驹颔首一笑,原来今年七月乡试时两人是一个考场的隔壁,木音出考场时,来接他的冉叔给带来了些糕点。木音一样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然后细细地告诉冉叔,应在栗糕里少放糖浆、五香糕里的茯苓磨得不够细。离得不远的闻昂驹听见此话,深知能碰上一个同样爱吃的可谓不易,就主动上去打了招呼,还告诉木音城郊新开了一家糕坊很是不错。
听到两人相遇的经历,众人皆是一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冲淡了不少。顾谨看着邓长安揉了揉闻昂驹的头发,顾谨想抬起手摸摸顾谨,却又默默地放下了,只能在袖子里搓搓手指,想想那天喝酒喝醉了得软绵绵的木音。
“木公子。”高景云把脸凑了过去,木音还没有动,倒是顾谨抬手把那张凑过来的脸给按了回去,“想说什么,就坐着好好说,别把你爹宁国公的一世英名丢尽了。”
“嘤嘤嘤,你看他哟。”高景云一下子抱住了一旁的谢耀,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道:“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好,你果然是爱我的。”
“好了,说正事。”邓长安神色郑重地向木音道:“木公子,多谢你上次援手,邓某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如果世子说得是为王爷和宁国公世子脱责一事,其实大可不必。”木音抿了抿唇,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顾谨,又很快转过来说道:“这个计策,木音并无十足的把握。说起来,木音还要谢谢王爷和世子肯用此计一试,彻底解了木音之前的疑惑。”
此话一出,顾谨和高景云都神色复杂,合着自己是被木音当做石子一样被扔进朝堂这个大池塘试水的深浅了。谢耀最先沉不住气,指责木音道:“朝堂之事瞬息万变,若此事没有按照木公子的猜想进展,你可有想过让他们俩怎么办?”
面对谢耀的指责,木音故意没有去看顾谨的脸色,而是泰然答道:“若是那天此事有了解决之法,想必,想必王爷就不会夜探冉府。那么,既然没有应对之策,为什么不肯试试木音的冒险之策?况且,即使没有诈出李骥,想必皇上和宁国公也不会让王爷和世子涉险吧。”
谢耀听完木音的话,知道是自己鲁莽了,觉得很是难堪。但是带兵之人自有其豪爽之处,意识到自己错了,谢耀大大方方向木音一抱拳道:“失礼了。”
顾谨沉吟片刻,对木音轻轻一笑道:“你说的不错,若是不肯一试,又怎知不行。好在,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知道李骥与东瀛人有关的?”
“是我猜到的,若说缘由,有两处。一则,李骥虽然是相党,但曾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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