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听到邓长安的问话,思衬片刻道:“家母已亡故了近十五年了。”
“是我失言,勿怪。”
木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对邓长安道:“长安兄来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倒没有什么急事,只是听说你此时还未起身,又喝了一晚上的酒,便来看看。”
木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整了整衣服,起身对邓长安行了个礼道:“让长安兄担心了。”
邓长安将木音扶起,叹道:“人之常情罢了,我本不愿多苛责与你,只是这酒伤身,回京后不要多喝了。”
“回京?”
“你所料不错,早上圣上便派人来请你回京。我看你还睡着,便替你接了圣旨。”
木音动作一顿,看向邓长安道:“如此无碍吗?”
“无碍,那宣旨之人以前受过我娘的恩。”邓长安走进木音,从袖中拿出一份奏折交给木音,低声道:“你先回京城将这封密折交于圣上,这里面记载着进宫受封赏的将士名单以及你我的推测,请圣上在京中先做准备,待圣上圣旨一到我和父亲便带着这些人进京。”
木音双手接过,将奏折收在自己的怀中,对邓长安道:“定不辱命,若我有不测,奏折我定会提前毁掉,长安兄不必忧心。”
“我信你。”
五日后,木音从登州抵达京城,连尚书府都没有回,直接进了宫见了顾诀,在泰安殿门前正碰上当日值守的高既明,高既明见是木音,上前带木音离泰安殿远了些才开口道:“皇上还未起身,你自己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吧。”
“无碍,我就站在殿前等吧。”
高既明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木音一眼,还是开口道:“你这些时日在登州可好?”
木音看了一眼高既明,又垂下眼睫,淡淡道:“高统领向来不多管闲事,今日怎的有此雅兴?”
高既明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对木音道:“仇承宇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许下的誓言,哪怕他死了,我也不会忘。”
木音一怔,眉头皱起,随即低下头道:“他,葬在哪里了?”
“我当这么多年,木御史只顾着建功立业、交好秦王早就忘了他了。”
“他为我而死,我从不敢忘。”木音想起将仇承宇的尸身从凤翔带走后,自己也因为受伤一直在休养,却错过了下葬的事,有些苦涩的笑在唇边勾起,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对着高既明行了个礼道:“还望高统领不吝赐教。”
还不待高既明说话,只见赵成文从泰安殿中出来,高既明凑近木音耳边快速低声道:“明日是他的生辰,我会去拜祭。”
木音点了点头,与高既明一同上前,赵成文对着木音行了个礼,道:“圣上已经醒了,知道木御史在殿外等候多时,遣老奴来请御史进殿。”
木音回了个礼,道了声:“劳烦公公了。”
顾诀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跪在那里的木音,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这孩子从京城离开时眉目间还有化不开的稚嫩,经了登州大战,似是气质更加内敛,就像一块包浆的美玉一般,清润的风华天成。
顾诀暗自点了点头,幸好谨儿已经回转过来,不然这样的人才怕是就要舍掉了,“木爱卿,你自登州回来立了大功,可想要什么封赏?”
“为国而战,是臣分内之事,不敢逾矩。”木音从怀中掏出邓长安的折子经由赵成文呈献给顾诀,道:“这是延平伯世子命臣转承陛下的密折。”
顾诀接了过来快速看完,神情一凛,挥了挥手让赵成文退下,才对木音道:“登州军营又东瀛的密探?此事当真?”
“当真。”木音思索片刻,又道:“这事危及陛下安危,容臣再想几日,必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顾诀抬手止住了木音的话,道:“此法虽然凶险,但是安排妥当便能一举揪出东瀛的密探,朕同意了,你全权安排此事,高既明的人马随你调用。”
“是,臣领旨。”
解决了要紧的大事,顾诀将那折子就着灯火烧的一干二净,才看向木音,温和道:“你又为朕立一功,若是不赏,朕心难安,不如你在这紫宸殿看看,喜欢什么尽可拿去。”
木音上前冲顾诀行了个大礼,才开口道:“若是陛下真想赏臣,不如将明日赐给臣沐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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