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更是起不来。
“看起来是个挺强的家伙呢。”勇仪再次喝了一大口酒。
酡红的面庞,狰狞的笑容,这位鬼王的战意已完全被唤醒。
只是…………
“呵呵,居然能让勇仪你情绪如此高昂。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还是好嫉妒啊!”
“…………帕露西?”勇仪那由于过度的激昂而发热的头颅,在看见面前这个妖怪之后稍微冷静了一点,“要找我喝酒的话,你可没挑对时候喔。”
水桥帕露西一向是勇仪的好酒友之一。勇仪喜欢找帕露西喝酒,最大的原因是帕露西不会像旧都的某些妖怪那样害怕自己,也不会像某些妖怪那样只知奉承自己。
就算旧都里的那群家伙也是妖怪,勇仪依旧不喜欢他们战战兢兢、过分殷勤的样子。
“好大阵仗啊……”绿宝石也似的视线环视着四处的倾颓,“那群魂淡竟然能在这等惨剧中幸存下来,真是令我嫉妒万分。”
“帕露西你只是来看这里发生了些什么吗?”
“当然不是。”
收回视线的帕露西,歪着头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说起来……勇仪你是要找那个凶手吗?”
勇仪点了点头,趁势将装着酒的大碗送向帕露西,示意水桥喝一碗。
碗里的酒正好是帕露西能够一口气饮下的分量。
毫不客气喝完酒的帕露西显然意识到了这点,神情有些不高兴。
“…………勇仪你酒量那么好,真是让我嫉妒死了。”
“帕露西你不要岔开话题,”瞅见帕露西撇嘴,勇仪反倒豪迈的笑了起来,“难不成你有那个家伙的线索?”
充斥着嫉妒心的妖怪斜了一眼南城吊着的那个人。
“去南边看看,也许会有什么收获呢。”
微醺的视界里,那个吊着的人渐渐模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