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远我已是猛地喘着粗气,田甜和她的三名外勤也不是那么好受,虽然比我要轻巧一些,但也一个个揉着眼睛,没敢有丝毫放松。
那该死的暗河水流中谁也不知道究竟存在着什么,所以没谁有胆子让自己轻易的踩到水里去尝试一番。
“田甜,我们找地方休息几分钟吧,真的吃不消了。”我敢肯定自己两只脚的脚尖早就红肿得好似才出锅的包子,每走一步都像有十几根钢针在不停地锥刺般疼痛难忍,终于是忍不住叫苦不迭。
话才说完,视线余光一下扫到前面一根黑乎乎在水里游动的东西,我的心“轰”的一下抽紧,“梆梆梆”跳得好似下一刻就要蹦出喉咙那样。我指着前方湖面,大张着嘴巴却“啊啊”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在看到那黑影的瞬间,脑子里就开始报警并提示我要立即往后退,但我的双腿却软得只能勉强站稳了不倒下去,怎么都挪不动后退的步子。
要说那真的是一条蛇甚至是一堆蛇我恐怕都不会害怕成这个样子,我也算是见过点市面的人,也经受过一些恐怖的场面,但之前那化为白骨的外勤的那种死法太过骇人听闻,我宁愿是掉进虎窝也不愿意像他死得那样凄惨!
不管我此时的表现有多差劲,但我的异常还是在第一时间吸引了田甜他们的注意,我手指所指的方向自然更是重中之重。
只是,在三名外勤无比慎重的观察和试探之后,田甜抿嘴笑着把我扶到一块稍大一些的岩石上坐下,打趣道:“何冲,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嗯,你的现还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我们刚才丢失的那根绳子。”
随着心跳平复,我讪笑着揉着酸楚的腿脚,看着一名外勤小心得就像捧着一个炸弹似的捡起一块细长的石头把河边的绳子拨到鹅卵石上。
又等了一会儿,那家伙还是撕下一截衣襟包住绳头这才把整根绳子缓缓拉上河滩。在绳头的另一端,一只奄奄一息的变异老鼠竟然还在吐着水,这让我们惊讶万分。
看来我们的猜测有一部分还是正确的,变异老鼠果然不会受到湖里东西的攻击,只是,老鼠不都是会游泳的吗,这只变异老鼠又为什么会奄奄一息的顺着暗河往下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像刚才那么大胆,没人直接伸手接触那只变异老鼠。那名外勤捡起一块细长干燥的石头把那只变异老鼠翻了个身,从外表上看老鼠没有任何伤痕,皮毛完好无损,但它又的确只剩下一口气,小短腿时不时的朝天蹬一下,抽搐一下,嗯,离死不远了。
“不会是被淹死的吧?”另一名外勤手抚着下巴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疑问,田甜摇摇头,语气听不出好坏:“就没有不会游泳的老鼠,否则刚才它就不会跳进河里,你以为老鼠都很蠢吗?”
我张了张嘴,哑然失笑。田甜这句话很酸,我极其怀疑她想说的是不是“你以为老鼠都像你那么蠢吗”… …
“反正前面也没路了,要不我们过河吧,队长,我先下水试探一番,实在不行你们就退回去下次再来。”探路的外勤悻悻的回来报告道,随着他的手指指引,我们才看清楚,河道在前方收窄穿进一个很小的洞窟,从露出水面的部分,洞窟不够我们的体型钻过去。
就算能从那洞里钻过去,整个人也都得全部浸入水里,还不如直接淌过这该死的暗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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