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冲突都将以生命来作为最后的结尾曲。然而就算是以生命做了最壮烈的谢幕,谢幕后也只不过会变成鬣狗的食物,就连衣冠冢都立不起来。
“晴琳姐,你跟文清到刑老哥那边去一下,以他的性子肯定已经班师回家了,你们两个好好找一下那边有没有留下什么我们可以利用的东西,毕竟现在我们什么都缺。要是杨豪他们带着人过来了,我们什么都拿不出来的话,那就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听完了秦阳的安排,两人便是同时点头称是,绝尘而去。
眼见两人已经离开,秦阳便也是带着何丹雪在这家门派的房舍里寻摸了起来。虽说是个小门派,但显然他们依旧拥有丝毫不算差的财力,房舍的装修比起靠卖药起家,家财万贯的洛家也差不到哪里去。在内里寻摸了好一会儿之后,秦阳便是走进了处于正中央的一处房间之中,此处房间值钱的好东西很多,秦阳打算等到更多的人马到来之后再进行处理,至于这房间里究竟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就是秦阳重点寻摸的对象了。
从床头柜开始,整个房间里的抽屉便是一个接着一个地被秦阳撬了开来,内里放的却净都是些无用的书信与落后的功法。然而就在秦阳随手伸到床上的枕头下时,一份包装非常精美函件便是突然出现在了秦阳面前。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东西,秦阳便是皱着眉头将面前这封包装完好的函件从内里抽了出来。显然这函件对于这位住在这里的掌门而言有着非常巨大的重要性,否则也不会被用上如此严密的包裹手段,怎么看都不是简简单单的东西。
拿着手里的信封,秦阳便是从中抽出了那封看起来很不错的信函,放到眼前非常认真地阅读了起来,然而这张甚为精美的白纸上却只留下了几个非常简约的字迹——药会邀请函,凭此函入场,后区普坐。
盯着这几个看起来非常简单的字迹,秦阳便是暗暗低下了头——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应该是达摩底内某个活动的邀请函,竟也是发给了这么一个偏远无比的小门派。一般来说这种邀请函背后对应的活动只会有两种——要么就是活动规模很小,主办方也没有什么名气,只得依靠这些旁门左道上捞来的小门派来冲一下场面;要么就是活动的规模非常大,主办方不会遗落任何需要邀请到的对象,这才对得起整场活动的规模大小,不然简直都对不起他们的名头。
小型活动撑场面在外面的世界倒还有可能,但是在达摩底这个充满了血泪的地方,当真有人会无聊到这个程度了吗?将这种情况排除之后,那就只剩唯一的一个可能——这是一个在达摩底内规模很大的活动,以至于连这样边远地区的门派都得邀请到。
“究竟会是什么活动呢?”秦阳盯着整幅书信便是轻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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