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说,“嫁了那苜国,问昔便只是大泽的郡主,从此再无夜门的身份。这名字,便也还给你,顾弱水……这是我原本的名字。”
萧鞘上前一步,却不知如何开口,这女子仿佛在慢慢远离自己,这……不是他原本想的么,可是现在,为何会觉得心里这般空荡。
“我会履行好大泽郡主的职责,定是会让苜国消除野心。这是我,为大泽做的。”她扭过头来,看着他,眼中一片坦荡,“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萧鞘开口,声音竟也带了些沙哑。
“凌麟是许太后交于我的,我不能不管。此行苜国,我要带上他。”
“你说什么?”
“凌麟并非你们看到的样子,后宫一个痴儿,相信丢失了并不难。”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可是先皇子。”
问昔摇摇头:“我没有疯,昨日我想了许久,与其将他留在后宫里时时面临着被苜国利用的风险,不若我将他带走。还有些用处。”
萧鞘听出了不同,问道:“你是说,他是苜国人?”
“苜国如假包换的小皇子。”
“他不傻?”
“吃了药是傻子,不吃药,便是个聪明人。”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终于从她方才的态度里走了出来,只是而今这个问题,并非易事,一个国家的先皇子无缘无故地消失,是一件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于凌肃也是不好。那日问昔提醒他后,他便明白,这个孩子必是有不同,却没想到,凌乾在位那些年,后宫竟是乱成了这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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