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了?
刚子却没想这么多,主动迎了上去,亲热地喊道:“原来是青荷妹妹,我们是你姐的同学,特地来吊唁她的……”
青荷……妹妹……
我差点没被刚子的厚脸皮弄吐。
他是自来熟的很,却把人家小姑娘吓的不轻,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两只大狗也仿佛感到了主人的不安,嗖的一声窜了过去,对着刚子狂吠不止。
这女孩有些怕生啊……我忙把涎着脸的刚子拉到后面,挤出一张笑脸,对她说道:“别害怕,我们是你姐姐的朋友,是这黑狗的主人带过来的,并不是坏人。”
毕竟是个看脸的世界,我虽然自诩算不上是好人,可至少脸长得人畜无害,好歹让那女孩降低了些许戒备,至少两只狗是被喝退了。
可她仍是不怎么开口,也不进屋,就挎着篮子站在外面,低着头,右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急的我们俩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搭话才好。
场面正尴尬的紧,忽听得院子外面传来说话声,老人终于带着主人家回来了。
“这两位是青萍的同学,听说她出事,特地来祭拜的……”一进院子,老人就指着我们两个,跟来人介绍了一番,我和刚子也连忙从堂屋出来,迎了上去。
“啊呀,怎么还专程跑来一趟……”
李青萍的母亲是地道的农家人,大概四十岁的样子,跟她女儿一样,有些内向。大概是还没从失去女儿的痛苦中恢复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愁容,不断的重复着感谢之类的话,里里外外忙着给我们倒水,端水果。
父亲看着则有些市侩,似乎根本不在乎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接过礼品也没句客气,当着面就翻看起来,瞧见有两瓶五粮液,脸顿时就笑成了菊花状,小跑着掂进里屋去了。
好不容易众人坐定,我就忙说明了来意,表示想去给“好朋友“上几柱香,烧点纸钱,也不枉认识这么多年。
不过烧纸是假,真实来意还是奔着刘医生跟李青萍的那些事,只是一开始不好贸然开口,还是做戏做全套,先把他们忽悠住了,再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借机询问来的稳一些。
“你们既是青萍的好友,这么大老远跑来,也不好让你们就这么回去。”那老者的辈分似乎比较高,看上去不像是这家里的人,却直接帮他们拿了主意,“这样吧,先在这住一晚,正好明天要为青萍“烧七“,就破例让你们去坟上烧好了……”
烧七?!
相隔数千里,竟然在这听到了我的老家的风俗。
这是一种古老的丧葬习俗。即人死之日起,每七天烧一次纸,烧七次,过七殿,称为烧七。本是古人的理念,他们认为,人死后七天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要举行“做七“,每逢七天一祭,“七七“四十九天才结束。不过因为太过繁琐,早就被人弃之不用,我已经很久不曾听说过这样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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