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宸才能在这个表面风光霁霁,暗里波涛汹涌的地方活下去。
鱼宸听到胥景变了语调的声音就知道胥景生气了,但他实在难以违心答应胥景。他虽知道这世间多是阴谋狡诈的搬权弄事是人,但还是难以像胥景那样冷酷无情,他只能在必死的道路上选择人道的一条,难道不忍与怜悯也有错吗
胥景大笑数声,残忍地说:“当然有错不忍与怜悯有错,对敌人不忍与怜悯更是大错特错”
鱼宸不肯妥协,大声质问胥景:“不忍与怜悯都是人之常情,何错之有”
“人之常情”胥景听到这个词笑的令人遍体发寒,“你有“人”之常“情”,要杀你的却不一定是“人”,也定没有“常情”,不必要的心软只会让你输的体无完肤。”
鱼宸摇头,“不是这样的,心软虽是人之常情,但人之常情是由于懂得道德人伦,所以才不肯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
胥景冷冷地看着鱼宸,血色双瞳直直望向鱼宸的双眼深处,企图将那些残酷无情的话印在鱼宸的脑子里,他一字一句的说:“这世界并没有什么人之常情、道德人伦,有的只是绝对的力量与绝对的权利,你只有拥有力量和权利之中的任何一个,你才有资格谈论你的道德。”
鱼宸张了张嘴,无言反驳,只是面色苍白的重复想着胥景的这些话。
你只有拥有力量与权利之中的任何一个,你才又资格谈论你的道德
是这样吗
鱼宸反问着自己,企图在过去的那些教育中找到一个可以反驳胥景的话,但什么都没有,鱼宸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心里有什么本来就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东西在慢慢坍塌。
不该有的心软只会输的体无完肤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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