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镇魔妻[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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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凶魔五】(2/2)
,竟然破天荒的微微笑了一下。

    对着自己的两个弟弟,严厉的衡落都很少会漏出什么太柔和的表情来。

    却没想到,原本美的冷傲的姐姐居然朝着剑非浅笑了一下,于是整个弥漫着月光的房间都像是亮了起来一般。

    到底是春天到了,衡落的浅笑就像是与屋外的山花一般烂漫绽开。

    “既然还满意的话,那就和衡泪先住下吧。你们两人的东西我也会让常难他们给你抬上来。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衡落朝着剑非点点头又看了衡泪一眼才转身离开了这一切俱全的房间。

    而被留在这房间里的衡泪与剑非却面面相觑,又不知该如何说话。

    剑非只好别过脸咳嗽了两声朝着那采光极好的卧室去了。

    靠近窗户的双人床,一整面的落地窗。

    对着新住所哪里都好奇的剑非,忍不住走到了那透明的窗户前伸手去触摸,却发现这透明的窗户并不是印象中的玻璃材质。

    轻轻敲敲这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厚重窗户,又拉开了落地窗朝外面露天的小阳台走过去。

    明月繁星晴空万里

    “这儿以后就是我的家了吗?”

    欣赏着山间美丽的景色,剑非脸上的笑容却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些忧郁。

    虽然衡落的所作所为,都让原本对衡家很有疏离感的剑非稍微重拾了些自信。

    但同时衡落对剑非越好,也只是进一步的让剑非明白他作为衡泪镇魔妻的摆设身份

    剑非心里其实也讨厌他现在这样胡思乱想这些无用的事情。

    可是也不知是陌生的环境还是太过超出想象的现实,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让剑非有种脚不着地的悬空感

    晚上躺在床上,衡泪就睡在剑非的身边。

    感觉到了身边衡泪的温热,一股困意慢慢涌上来

    渐渐闭上了双眼的剑非,自己都不知道他睡着之后不自觉靠近衡泪的动作。

    而衡泪却始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闭着双眼安静沉睡。

    清晨很快就到来,剑非还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迟迟没有睁眼。

    直到衡泪已经洗漱完毕整理好自己,云张常难他们抬着那重的简直离谱的棺材轻轻敲响了剑非衡泪的房门

    “二哥东西给你送过来了。”

    肩上扛着装满了法宝的活尸黑玉棺材,所以向来孔武有力的常难都面露难色的艰难开口。

    衡泪打开了门之后就看到了这再熟悉不过的黑色棺材。

    转手就将棺材抵在了自己的背上。

    “你们放手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有了衡泪这句话,抬棺材的几人才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气。

    正要对刚刚搬入新屋的衡泪说些什么的常难还没来得及开口,被细微声响吵醒的剑非就出现在了十分宽敞的客厅。

    “咳咳”

    衡泪将棺材放到了卧室的角落里,而剑非站在客厅却与常难他们十分尴尬的正面相遇。

    再等到衡泪重新从卧室里出来,看着气氛尴尬的剑非与常难他们也不由的有些奇怪。

    “还有事吗?”

    衡泪对着常难云张他们问道。

    结果几个欲言又止的男人们却是你看我我推你,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结果最后还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契宁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朝着衡泪与剑非问候了句“二哥二嫂好”。

    仿佛只要是镇魔妻所立之地,就永远都不会缺少死尸。

    虽然它总是一动不动的立在哪儿,不曾开口言语也不曾动手杀生

    可是只要是听见镇魔妻这三个字,不论是谁不论男女老幼不论高低贵贱,都不可避免的要对它生出敬畏之心

    镇魔之器,通阴启阳

    在这哀哀末世之中,活人艰难挣扎的世道里。

    就算这镇魔妻其实并未有传说中十分之一的能力

    也依旧是无数人向往的,一个美丽的愿望。

    所以身处绝望,人们在无数面对死亡,面对恐惧的日子里有一个如镇魔妻这般的传说

    又何尝不是一种慰藉呢?

    强者纵然有能力去争去抢,而那些只能够依附强者而活的弱者,对这样的镇魔妻也只剩下一些美好的寄托。

    然而不管这末世中,人们如何去抢夺这镇魔妻也好,去评价这镇魔妻也罢

    似乎从来没有人真正去关注过这一魔之最可镇十方邪祟的镇魔妻,原本是个怎样的人?

    或者也可以说,在他被迫穿上那身象征大凶大邪的紫红色婚服前,他究竟有没有想要成为什么所谓的镇魔妻?

    一具已经死了少说百年的男尸,一本因为机缘巧合而出现在世人眼中的奇书。

    不知道是因为真清道人的一时兴趣,还是刻意为之。

    剑非作为一个不过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横死山野,被当时云游的白发老道所遇。

    老道当时感慨命数,也对这世间的未来十分堪忧。

    翻手掐算,对着剑非这清秀老实的青年连连点头也不知是算到了什么?展开了眉宇面露笑容。

    于是山川流转,世事沧桑。

    剑非遭遇横祸身死之时恐怕都来不及为自己的英年早逝扼腕叹息,那突如其来的世界末日就伴随着一种古怪的病毒肆虐起人来。

    彼时横死,虽然也让剑非远离了末世初来那段最恐怖的日子。

    只不过有句老话说的好,该来的躲不掉

    当剑非这镇魔妻躺在棺材里足有百年之久,一朝重见天日

    天知道当剑非手中还拿着凶器,四周却是尸山血海的景象时剑非自己又是怎么一个感觉?

    刺鼻的血腥味窜入脑海,身体不受控制的杀戮。

    在那些之前还叫嚣得意的基地强者们,一个个被剑非这镇魔妻杀的溃不成军跪地求饶之前。

    原本最接近镇魔妻的衡泪却在朝着剑非狠狠劈下一剑,未曾得到剑非的任何反击。

    反倒是那些不知犯了哪门子太岁的外人,一个个像是前世就与这镇魔妻结了仇一般。

    阳光灿然,树荫斑驳的浅浅山谷中。

    有如复生鬼魅一般的剑非头上还蒙着那不曾被挑开的盖头。

    繁重的婚服与长纱不曾有一点影响剑非动手杀伐的速度。

    饶是没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衡泪,都呆呆的远望着身形极其之快的镇魔妻徒手掐断几位高手脖子的画面。

    直到那些后知后觉的豪强们朝着镇魔妻举兵杀来,顿时围剿之势变作那紫红婚服一人的屠宰场。

    衡伤衡落也靠在一起瞠目结舌的望着那突然大杀特杀却独独放过了他们的镇魔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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