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江童童也收了工,司徒晚晚和她结伴去了停车场。
陆霆果然听了司徒晚晚的话,这会儿还坐在摩托车上等着她,远远地看到江童童,他低了低头,又转过身去了。
司徒晚晚和江童童告别,又心有顾虑地对她说:“童童,你千万别误会了陆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江童童笑着说:“陆霆是你的助理,能我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啊?没关系的,大家都是熟人,我相信陆霆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的。”
司徒晚晚点头,和她挥了挥手,就朝着陆霆走了过去。
“她刚才有没有跟你说我什么?”陆霆一见她过来,立即问道。
“没说什么啊,她担心你的伤,让我陪你去医院包扎一下而已。”
陆霆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原本烦闷的情绪仿佛已然一扫而光,他发动了机车,对司徒晚晚扬了扬头,说:“上来吧,跟我到医院看看去。”
陆霆带着她去了一家私人医院,挂了号在大厅里等待的时候,司徒晚晚居然看到了周玉。
她穿着一身休闲式的小西服,脚下踩着双尖头的平底鞋,看起来干净干练。
显然,周玉也看到了他们,便朝他们走了过来。
陆霆表情复杂地看看司徒晚晚,再看看周玉,司徒晚晚倒是坦然,友好地跟她打了招呼。
陆霆没想到她们居然认识,夹在这两人中间就更觉得尴尬了。
“小师妹,陆霆,你们怎么……”
这时,周玉看清了陆霆额头上的伤口,担心地问道:“陆霆,你这是怎么了?又和别人打架了?”
陆霆讪讪地笑了一下,说:“没有啊,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姐,你来医院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周玉迟疑了一下,说:“我还好,有个朋友感冒了,我过来帮他拿点儿药。”
有护士出来喊了陆霆的名字,周玉又问道:“你怎么样?用不用我也留下来陪着你看看情况?”
陆霆看向司徒晚晚,她倒是没表现出有什么情绪的样子。
他尴尬地说:“不用了,姐,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晚晚姐陪着就好。”
周玉便对司徒晚晚说:“那,小师妹,陆霆就拜托你了哦,我就先走了。”
“应该的。”司徒晚晚淡淡道。
周玉走后,司徒晚晚过去陪陆延处理伤口,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陆霆客客气气地,一口一个嫂子的叫。
包扎完伤口后,司徒晚晚准备去交费,陆霆叫住她,说:“嫂子,要我说你也去挂个号吧。”
“我又没病,挂什么号啊?”司徒晚晚疑惑道。
“我是说,你也去给我哥拿些感冒药。”
司徒晚晚想起刚才周玉就是过来拿的感冒药,于是她明白了,问:“你哥感冒了?”
“嗯,我昨天给他打电话才知道的,所以我想啊,刚才周玉姐就是准备去给他送药的reads;。”
司徒晚晚顿了顿,说:“他们不是分手了吗?你哥感冒了她怎么会知道?”
陆霆看着她的脸色,犹犹豫豫地说:“那个,他俩是和平分手的嘛,可能现在还是朋友……”
“既然已经有人把药送去了,那我再买一份干什么,没那个必要了。”司徒晚晚僵着语气说道。
“但是你才是我哥现在的正牌女友啊,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我说,你现在就也买一份药给我哥送去,看看他吃谁的。”
“真是的,无聊不无聊?”司徒晚晚瞥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说道。
陆霆骑着摩托车把司徒晚晚送回家里后,司徒晚晚把她早已干洗好的陆延的那件外套拿了出来,想了想,带上它又出了门,到了楼下药店买了几盒感冒药,然后打车去了陆延家。
她不知道这时候周玉是不是还留在他家里,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在玄关处看到其它的鞋子。
司徒晚晚敲了敲陆延房间外的门,很快,里面传来了他带有明显的鼻音的声音。
司徒晚晚打开门走了进去,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暗暗的,床头的台灯开着,陆延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到司徒晚晚,他便把手中的书放了下来,灯光把他脸部的轮廓映照地有些柔和。
“你来了。”他开口说。
司徒晚晚关上门,抬了抬手中的纸袋,说:“陆总,我来给你送衣服。”
她说着朝他走了过去,笑了一下,又道:“听陆霆说你感冒了,顺便买了些药给你送来。”
陆延动了动腿,在床边给她腾出一点地方,示意她坐下来。
司徒晚晚却在他旁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扒着床沿,抬眼望着他,语气关切:“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好。”陆延低声说。
自司徒晚晚进门,他就一直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渐渐的,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今天新换了管豆沙色的口红,在外面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样子温柔了很多,可能陆延也这样觉得她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那么下次见他,她决定还要涂这个颜色。
默了片刻,司徒晚晚问:“你吃过药了没有啊?”
“还没。”
司徒晚晚把药盒从袋子里掏出来,按照说明把药丸一个一个抠出来,说:“先把药吃了吧,好得会快一点。”
这时,她又看了看他床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杯水,还有刚才在医院里看到的周玉买给他的感冒药。
她问:“这里有药的啊?你自己出去买的吗?怎么不吃?”
“还没来得及。”
司徒晚晚遗憾道:“唉!看来我这些算是白买了。”
陆延却说:“先放这儿吧,水凉了,去给我换一杯。”
司徒晚晚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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