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悄悄地往前爬了一步,和卢象升并排跪着,眼睛一直看着地上的方砖,在那方砖之间,正有一株倔强的小草,在缝隙里努力的伸展着自己的枝叶,看着那没有雨水滋润的小草倔强的生长,杨嗣昌一时间已经痴了,几乎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卢大人,如果我们就这样无味的跪着,那么整个军事上,就会出现巨大的危机,毕竟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们不能给前线的将士一个明确的答复,那就会让前线的将士手足无措,因此,我恳请大人,假如说再有一个时辰皇上不接见我们,那我们必须将我们已经制定好的策略,发放全国,不可以有片刻耽搁。”
杨嗣昌的提议,简直出乎了卢象升的意料之外,因为在他看来,虽然杨嗣昌被自己提拔上来,做了这军机处的一员,但必竟是根基短浅,原则上他应该是谨小慎微,但今天他能说出这些话,往好了说叫直言敢谏,勇于任事,往大了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虽然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但现在这种状况下,自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慎言,慎言啊。”卢象升就跪在那里歪着脑袋对杨嗣昌说出了这不咸不淡的话。
杨嗣昌再次往前爬了一步,便焦急的道:“如果皇上再不接见我们,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跪下去吗?前方战事瞬息万变,大人不得不察。”沉思了一下:“大人,如果不能迅速决断,万一满清大军冲到了京畿城下,由谁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的确是事情的关键,现在的京城就只有区区一万京营,几乎就等于是不设防的城市,不要说满清四万大军,就来上个千武都行,只要你有真才实学。
说实话,十年寒窗,谁不想一朝得地,一展胸中抱负?谁愿意真的尸位素餐?这个军机处正是其时也。
于是,大家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家捏住把柄,将军机处给解散了。
卢象升跪在那里,汗水哗哗的流淌着,一个是天气实在是热,一个是事情实在是急,想想现在深深皇城里的那位真的和自己等杠上里,着事情还真就耽搁不起。
最终还是卢象升拍板:“请岳大人回军机处,将我们拟定的章程行文各地,命令他们立刻执行照办。”
“那要盖什么印章呢?”岳大人紧紧的丁问一句。
咬咬牙,卢象升负责任的道:“盖军机处印,同时,也盖上我的小章。”
这个岳大人就悄悄的舒了口气。“但没有玉玺,各地军头不听调遣该如何?”这是关键,现在大明朝臣最时髦的就是抗旨,以抗旨为荣耀,这都发展成了一种病态了,连圣旨都抗,那你军机处的岂不更不在话下?
卢象升再次道:“告诉他们,接到军机处文书立刻执行,圣旨随后就到。”
这就是吕汉强常说的,先上车,后补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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