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入坐。”
仇友见下马威没有取得任何效果,眉头一皱,却也未再进一步为难杨玄。
“谢旅帅大人。”
杨玄毫不客气,平静走到空着的一张桌案后,望也不望拔刀相向的众人,大马金刀坐了下去。
“你……”
那九名队正见杨玄坐了下去,面上均勃然作色,怒哼一声,最终也只得收了刀,纷纷落座。
这营帐之中,连杨玄在内,一共十一人。仇友高居主位,杨玄又一落座,那九名队正再拔刀而立,反而如同小丑一般,成了杨玄的衬托。
“杨队正果然好能耐,十日之内,就将第十队的百名府兵整训的令行如一。不过,我听说你私自斩首了三名火长,不知有无此事。”仇友眼神一寒,盯向杨玄。
杨玄身姿一凛,肃声道:“禀告旅帅大人,是有此事。”
“大胆。无端诛杀手下官兵,军法当斩。旅帅大人,这杨玄先是诛杀大人的两名近卫,现在又无端诛杀三名火长,可谓狠毒之极,请旅帅大人依法斩此狂妄之徒!”
九名队正中的一人,一拍桌案,“蹭”的站起身来,对杨玄怒目而视。
仇友面无表情的看向杨玄,不置一辞。
杨玄斜视那人一眼,面上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一声,冷声道:“旅帅帐下,军纪严明,何来犬吠之声?”
“混蛋,你骂谁是狗!”咔嚓一声,那人刀刃出鞘,明晃晃的刀光照耀在那人脸上,更添狰狞之色。
“谁接话便是骂谁。仇旅帅贵为一旅之首,尚且没有对我杨玄有半丝质疑,莫非你比旅帅职位还高,能力还强,竟然敢质疑我杨玄,出口便判我杨玄当斩。看来,你是觉得仇旅帅不如你,不配当这一旅之首?”杨玄冷笑道。
“混蛋,我、我……我如何敢质疑旅帅,我是说你……”那人急声辩解。
“说我什么?说我认为仇旅帅是一旅之首不对?看来,你心中,只有你才配得上这旅帅之位了。”杨玄轻拍一下桌案,对众人怒气视而不见。
“混蛋,我是……”
“哦,你终于承认,只有你才配得上旅帅这职了。禀告旅帅大人,这人目无尊长,竟敢对旅帅大人生出不敬之心,请旅帅允许我杨玄斩之!”
杨玄蹭的从座位之上站起身来,向仇友一礼,凛然杀气陡然喷薄而出,双眼顿时盯向那人,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
“你、你、你……”那人被杨玄气势一慑,再加上被杨玄刚才胡搅蛮缠一番,“你”了半天,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了,你们都给我坐下。我折冲府兵设立的目的,便是以一腔热血保卫朝廷,不是耍口舌之利,休得再生争执。”仇友重重一哼。
仇友算是看明白了,这杨玄不但胆大包天,桀骜不驯,兼且牙尖嘴利,他这帐下九名队正,真要打起嘴仗,也只有被杨玄菜的份。
“是。”杨玄与那人互相怒视一眼,均坐了下去。
“杨队正,你给本旅帅解释一下,你为何无端斩杀三名火长?若是有半点虚妄之处,本旅帅定斩不饶。”仇友看向杨玄,森冷道。
“禀告旅帅大人,军队之中,讲究令行禁止。军令之下,便是刀山火海,也容不得军士有半点含糊。这三名火长,在我整训之时,有命不遵,有令不行,大大败坏了百名府兵的士气,下官三令五申之下,不得以只得依军法处置,请旅帅大人明察。”
杨玄睁眼说瞎话,随口就来。
他是看清了这仇友歹毒之极,但却优柔寡断的性格。
如果这仇友真想此时杀他,刚才在他一进帐之时,早就以雷霆手段诛杀他杨玄了,哪里用得着以上对下,耍什么下马威那一套。
如此一来,打这种嘴仗,杨玄自然有恃无恐。
“哦?原来如此,看来却是大家错怪杨队正了。”
仇友脸色阴沉,也不继续纠缠,沉声道:“我今天通知你们前来议事,为的就是铲除云来县匪逆一事。想必杨队正已经知道,这第十队的前任李队正,就是因为剿灭这伙匪逆不力,反被杀害。”
“下官的确对此事有所耳闻。旅帅大人今日提起,应是有所谋略。”杨玄回道。
“不错。本旅帅通知你们过来,就是决定出兵征剿这伙匪逆。”
仇友站起身来,一指悬挂于营帐上的地图,道:“云来县匪逆盘踞于云来县的云来山上,匪逆约有二、三百名,匪首号黑心道人,修为大约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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