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使者根本没听萧明芳在说什么的样子！
萧明芳的勇气慢慢都回来了，脑子似乎也越来越精明了。
“使者，一直以来，我都对您不了解啊。”萧明芳说道，“作为一个求医者，对掌握自己生命的医生居然一无所知，我不放心，是不是也是理所当然？”萧明芳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疑问。
使者说话了：“林太太，我们的技术机密你没有理由知道。您只要知道，您的女儿还活着行了。”
萧明芳再次说出自己的疑惑：“可是使者，姜家给的条件十分优厚啊。”
使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笑声。“林太太，您的意思是，您想毁约对？”
萧明芳慢慢扭过脸，观察使者的动静。
“我实话对您说，林女士，不要痴心妄想了。”使者的话像重锤击落在萧明芳的心里，“令媛的情况，如果进了一般的医院，您立刻会被逮捕，连申诉的机会都不会有。林太太，我说的你不会不懂？”
萧明芳说道：“医院不会发现你以前给念月做的手术。”她的意思是，如果她被抓住，拔出萝卜带出泥，圣人的组织也无法逃脱。
不过圣人的使者再次发出了嘲笑的声音。“您这么想？那您大错特错了。林太太，您不会忘记当初您是为什么求到圣人头顶去的。”
萧明芳的脑子似乎是被狂风轰地刮过去，扫荡尽一切横生的枝蔓杂草，只留下一片荒芜的真相：“对。当初念月是——”
女儿是进了鬼祠，了尸毒！这个毒，没有一家医院能救林念月，因为根本不在医学范畴之内。
她早认识圣人。但到底为什么认识的？萧明芳记得，那是圣人的使者在林念月刚成为圣女的时候，送了林念月那个蛇镯：以后会有很多合作机会的……
萧明芳萎缩下去。
林念月的生命很宝贵，她不能冒险。
“少爷，”姜念辉独自坐在轮椅，忍不住四肢乱舞，看去像得了多动症似的。视频传来声音。
这是姜大少最近的新规矩：凡是向他汇报什么事情，不要再惊动小慧了，通过视频即可。
真实情况是：姜念辉在极力锻炼身体，而他当然不乐意被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所以，什么事儿直接通过视频说行了。
当然，这个视频是单向的。姜大少可以看到姜家每个角落，而姜家的下属们看不到姜念辉。
所以当然没人知道，姜大少此时对着视频，正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这几天，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之后，姜念辉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行为了。
连情绪都开始失控。
人是这样，也许可以忍耐最痛苦的绝境，淡定处置。但当巨大的惊喜降临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暴露出来的。
姜念辉这几天都在给自己做斗争，不过他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之后，干脆不控制了，自行放纵，把自己关在屋里偷着乐。
虽然还不能下地行走，但是，仅仅是可以移动四肢，转动头颅，这样的自由已经让姜念辉感觉新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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