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颜以为额娘会嚎啕大哭,却不想异常平静。
诺亚:“颜儿我有话对你。”
光颜会意的对云:“我陪会老夫人,你先下去。”
云下去后,诺亚拉着光颜的手:“颜儿,是额娘对不起你。”
光颜道:“额娘您今日怎这样?您没有对不起我。”
诺亚:“是我懦弱一直不敢告诉你实情,让你一直认他人做父。”
“额娘,您是何意……”
诺亚:“阿楚他是你的生父。”
光颜一时无法接受,自言自语道:“怎会如此?”
诺亚:“当年我来赋国和亲之前已与阿楚相恋却被迫分开,来到赋国我方知怀了阿楚的孩子。阿楚为了留在我们娘两的身边自残做了公公。”
光颜震惊,道:“难怪义父一直事事替我着想……”
诺亚:“你父亲一心想让你称帝,已此弥补他所失去的。”
光颜:“额娘为何不早些告诉与我?”
诺亚:“你义父在世之时不让额娘告诉你,怕你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自觉低人一等。”
光颜不由泪眼朦胧。
诺亚又道:“阿楚陪了我一辈子,也是该我跟着他走了。”
光颜情绪复杂,未曾用心体会诺亚话中的意思。
诺亚:“你走,我想静静。”
光颜无言,踉跄的离开了私园。
云见光颜问道:“王爷你怎了?”
光颜大发雷霆道:“滚!”
云不知为何事,见光颜如此凶像,吓的哭了起来,光颜也不管,自行回了房。
另有丫鬟告知如画光颜情绪反常,如画做为王妃,既知光颜有事,自当劝慰。
如画进了光颜的房间,光颜见如画也不出声,抱着如画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如画从未见光颜如此,这刻方觉光颜有些人味。
如画为了止住光颜的哭泣道:“好啦,擦干眼泪,不然一会因缘看到了,难道你想因缘觉得自己的父王很脆弱?”
如画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光颜停了下来,将头抬了起来,如画用手绢替光颜擦干了眼泪。
如画:“何事?需要你这般?”
光颜强行镇定下来,:“没事。”
如画:“你当我三岁孩?你若不愿意可以不,又何必撒这样没含量的谎话。”
“王妃关心自己夫君的态度是这样的吗?”光颜却又,“我猜你在心里嘲笑我像个傻子一样?”
如画摇摇头:“你不哭跟傻子又有何区别,我又何必等到今才来嘲笑。”
光颜道:“你见我这般模样竟然还有心思玩笑。”
如画:“什么模样?这可比你平时好多了。”
云闯了进来?一脸惊恐的:“王爷,不好了。”
光颜问道:“何事?”
云忙磕头道:“老夫人走了。”
“何意?”
云吞吞吐吐地道:“老夫人离开了……”
光颜怒喝道:“怎么回事?”
云:“我进到房间的时候,血流了一地,老夫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光颜听到云来报,拔腿就往私园跑,推开别屋的房门,老夫人面貌安静的离开了。
光颜腿脚一软跪倒在地,一时不能自己。
旁边的如画不知如何安慰光颜,只静静地在光颜身边,看着光颜从未有过的一面。
许久,光颜才冷静下来,转而一想,也许对于额娘来倒是好事,斗了一辈子,被算计了一辈子,终于跟相爱之人长久的在一起,再无他人打扰。
此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似乎知道一对有情人终于要团聚,被感动的哗啦啦。
光颜将阿楚和诺亚和葬在私园里,如此但愿一家从此团聚。
荣亲王府上下笼罩在悲伤的氛围内,府上所有丫鬟奴才也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惊扰了老夫人灵魂的清净。
光颜见云主动问道:“早餐可备好?”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云听来却感到受宠若惊,眉开眼笑地:“王爷我这就去端过来。”
如画见光颜心情似乎平稳,道:“王爷可还好?”
光颜道:“我自然好,不过听你叫王爷,我并不大那么好了。”
如画撇撇嘴,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云端上了早餐。
光颜替因缘拿了个点心,道:“今日你跟父王进宫如何?”
因缘开心的像孩子般,道:“父王太好了,缘儿可想去宫里了。”
如画试图阻止道:“因缘且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若带他去就不怕他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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