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远看呆了,不忍打扰,太监悄悄退了出去,待到女子舞尽,一回头见光远,向前行礼:“云妃见过皇上。”
光远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是云,眼露惊艳:“爱妃,你怎会在这里出现?”
云忧伤的望着光远,声音清脆却凄凉:“宫中盛传臣妾是妖孽,臣妾也无从解释,虽然知道皇上相信,可,皇上许久也不来见臣妾,臣妾只好常来你我初遇的地方,想念皇上。”
光远见眼前的云如焕然一新,自喜不胜收,解释道:“朕最近国事繁忙,自然冷落了爱妃,是朕不该怀疑爱妃身怀邪术,使得爱妃满脸忧愁。”
光远拉着云的手,云娇羞的低下头,有如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女。
云轻轻靠到光远怀里道:“皇上,您终于来了。”
光远抚摸着她光滑的脸庞:“朕今日也想起与你相遇之时,在这梅花园内,特意来走动走动,却遇到爱妃正在舞动,真让朕意外。”
云笑笑:“当日皇上还为臣妾赋诗,今日皇上可愿意?”
光远脑子里已然全是云灵动的身子,和勾魂般的眼神随口道:“悠悠风扶梅花园,梅生傲骨吐芬芳,不如云妃娇媚眼,宛如蝴蝶翩翩舞。”
光远喜爱云的娇媚胜过了梅花的傲骨,云只知皇上在表达对自己的喜爱,夸赞道:“皇上您的才学真好。”
光远见云夸赞自己,更是得意忘形,道:“朕可当真越来越中意你了。”
光远抱起云,道:“跟朕回宫。”
云环抱着光远轻声道:“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光远难耐云如此这般挑逗,也不管宫中闲言碎语,如此将云抱入宫内。也正如此,宫中也无人再敢议论云。
直到色微亮,光远才命人用轿子将云送回寝宫。
木容见状,出门行礼道:“容儿恭喜云妃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
云撩开轿帘,也不下轿,道:“容嫔有礼了,还望今后你我姐妹能好生服侍皇上。”
木容笑道:“云妃你这是这些让失宠给吓坏的变了性子?当初的嚣张怎不见了,竟与我姐妹相称?”
云确实被宫中势力的生活状态吓坏了,也决心事事心行事。就算木容如此,云也不恼怒,只道:“你知便好,若容嫔无事本宫要先行回宫。”
木容笑道着行礼道:“容儿告退。”
云这才下了轿,回到宫中,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一片请安之声:“云妃娘娘万安!”
云自知这是做奴婢的生存之道,自当无事一般,将皇上赏赐的银两分送给奴婢太监们,奴婢和太监感激涕零,道:“奴婢今后对云妃绝无二心。”
云面色淡淡而高雅:“今后还的辛苦各位多些费心。”
宫女奴才跪拜后退去。
……
如画听闻府尹府出现了凶手,且杀害了两家丁,心中既担心陈子亦,又痛恨自己任由璃雀胡作非为。
如画化身狐狸,立于陈子亦的书房外。
这次陈子亦看到了白狐并未起身,害怕与上次一般惊动了白狐,转身离去。
陈子亦静静地往着白狐,那股藏在心底的心疼又油然而生,似乎自己与白狐很近,又似乎两个世界。
如画看到陈子亦,看到了陈子亦被干尸案子折磨的面容憔悴,胡子拉碴。
“你伤可好?为何我似见过你一般?”陈子亦对着白狐自言自语道:“白狐,你可是特意来看我的?”
如画听到陈子亦与自己讲话,如画多想告诉陈子亦“是的,我是特意来看你的。”可是,如画不能,什么也不能,只静静地望着陈子亦,眼神里全是心疼。
“白狐,你的眼神好似我的一个故人。”陈子亦又苦笑道:“不是故人,是心爱之人。”
陈子亦这样着,却见白狐落下了眼泪。陈子亦不知何故,问道:“白狐,你可是想起了你心爱之人?”
只见白狐竟然点点头。
如画自然想起自己心爱之人,只是,近在眼前,却胜似涯。
陈子亦到底还是忍不住,走近了白狐,伸出手,道:“白狐,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陈子亦的手刚要触碰到白狐的毛发,光娴推门而入,如画转身离去。
光娴明知故问道:“夫君与谁对话?”
陈子亦收收自己的情绪,道:“我见白狐孤零,所以忍不住与她上两句。”
光娴温柔的道:“最近发生了如此多事,妾身不能替你分忧,深感苦闷。”
陈子亦又在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