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时,朝堂乱做一团,几位副将被当朝刺死,而荣亲王侥幸逃了出去。
光远淡定的宣布“退朝”,然后缓缓退去,此时文武百官这才算明白过来,荣亲王有逆谋之心,而光远识破了光颜的诡计,才有如此一出朝堂上的围堵。
如此一闹,倒未曾有人发现陈子亦并未早朝。
午时如画要被问斩,陈子亦心中已经装不下其他之事,满脑子装的都是如画,自然也做好了最坏的营救打算。
陈子亦唤光娴来到跟前欲言又止,许久才一句接一句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光娴不知这是为何,甚至以为陈子亦经历了如画变成“凶手”这一事,顿悟过来,决定一心对待自己,如此才在此一脸愧疚。然而陈子亦不过是觉得愧对光娴的付出,自己无以为报,且决定在邢场上救出如画,从此远走高飞。自然,他也做好了最好的准备,若救不出如画,他也不会一人在这世上独活。
还未到午时,邢场周围已经围了一圈愤怒的受害者家属,见架势,一个个恨不得立马见到凶手,将其手刃。陈子亦混在人群中,等待时机。
荣亲王府上乱做一团,光颜被定了谋反的罪名,而如画又被当成是杀人凶手,府上丫鬟奴才早已经四处散去,空留一座荣亲王府,而黑妖深感自己的处境危机,等到如画被处置之后,大概因缘也将被皇上处死,因缘毕竟只是一孩儿之躯,又怎能对应,躲过灾难?
所以黑妖若想继续使用因缘的身体,那么就必须救出如画,让如画堂堂正正的护住自己。
如此一想,因缘计上心头,在刑场旁边寻了一个倒在街边的醉汉,模仿“干尸”案子划破了醉汉的手腕,吸干了醉汉的鲜血,又变出一支雀毛落于“干尸”旁边。
午时未见阳光,却有毛毛细雨纷纷扬扬,烘托了悲伤,受害者痛失亲人的悲伤,被冤枉的悲伤。
如画被押到刑场上,突然有种挫败感,不曾想一场情劫,一场修炼竟要如此收场。如画想留在人类最后一秒,决定在最后的时刻再变成狐狸回自己的京花山。
人群骚动,甚至有冲动者想要冲上邢台刺杀如画,还好被护卫一一拦下,却无法阻挡众人往邢台上砸各种物品,比如鸡蛋,青菜,甚至手无一物之人竟脱下脚上之鞋投去。
光远亲自监斩,见场面混乱,重重一拍惊木堂,道:“朕知各位痛恨凶手,朕与各位一样痛恨,不曾想一个柔弱女子竟然仗着自己学的巫术而祸害民间!”转而又对刽子手道,“午时已到,准备行刑。”
正在此时,突然不远处传来雀声,尖声,刺耳,恐怖。
陈子亦大呼一声:“不好,又有人被害。”
众人听到陈子亦呼叫,停下来,陈子亦拨开人群,冲上刑台道:“请皇上稍等片刻,若果真又有命案发生,那么势必如画不是凶手!”
光远见如画已在刑场,倒不如听听陈子亦如何解辩,以显出自己的宽大胸怀。光远示意刽子手停下道:“好,朕让你带护卫同去查看,若无人被害,朕不但斩首如画,并将你定定扰乱刑场之罪。”
陈子亦应声,带着护卫,前往方才雀声处寻去。
终于在刑场对面拐角的巷子里,一具“干尸”豁然出现。
好奇跟在身后的百姓无不吓了一跳,惊叫串逃。
陈子亦仔细勘察,尸干仅剩皮囊,且见雀毛,与之前发现的凶案现场并无两样。
陈子亦护卫将尸体与刑场上,四周群众惊捂嘴巴,或后退几步,却都大气不敢出。
光远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干尸”面前,一看,不由一阵恶心。
陈子亦跪于皇上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道:“皇上,方才确实又发生了命案,由此可见,凶手确实另有他人啊!”
光远听陈子亦如此,走到如画面前问道:“当日你为何出现在案发现场?”
如画如实道:“当日我在卧室见一信封,拆开一看,见是陈大人约我到玉石店相见,有一物相交,如画来不及细想并赴约,现在想来,大概是凶手故意以陈大人之名引我入玉石店,若当真是陈大人有物相交,定会大大方方前往荣亲王府。”
光远转而又问陈子亦:“你可有书信如画玉石店一见?”
陈子亦道:“臣当时正在衙门再三对比受害者的尸体,怎会去约见如画?臣更不曾书信相约。”
光远犹疑一阵,最终命人松开如画,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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