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放到了地上,整个身子似也燃烧起来,任由陈子亦细细亲吻。
陈子亦像得到了一件珍宝想要占有,却又担心破碎,心翼翼的将如画放到褪去的衣物上,恨不得将变成自己身子里的一部分。
如此,既羞涩却又完全信任的将自己交付给了对方,感受着彼此的炽热,如画不由娇声,似一首柔情曲,在这石洞里招摇着幸福。
陈子亦像是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倾诉,被掏空般躺在如画旁边喘息,许久,平静下来,才发现衣裳上落了红,既惊喜又惊讶,却又不知这是为何,也不好问下去,只将如画拥进怀里。
如画想起方才自己放荡的样子,不由羞涩的躲在陈子亦怀里不愿睁开双眼。
陈子亦一手拥着如画,一手还似不够的抚摸着,感叹道:“你果真是件珍宝,我陈子亦有你足矣。”
如画偷偷看了眼陈子亦,见其一脸的陶醉,再看这石洞,突然悲伤起来。问道:“出了这石洞,我们又能如何?”
陈子亦被如画这么一问,也停下了自己的手,又不禁责怪自己道:“是我太过自私,未曾控制自己的情感,才让你无名无份的跟了我。”
如画捂住陈子亦的嘴巴道:“我愿意,这一切我都愿意,你无需自责。”
陈子亦心头一阵温暖,道:“日后,我定会加倍的对你好。”
如画看在陈子亦怀里,只觉若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这才是最完美的爱的诠释。然而,时间不可能停留在这一刻,有些事,有些劫数,他们终于要面对。
色渐晚,两人穿戴整齐,陈子亦主动牵起了如画的手,回了府邸。
光娴原本见陈子亦随如画而去心中并隐隐不安,然而,哪知两人却大大方方的牵着手回到府上。光娴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却发现不出一句指责的话,只任由心中妒火中烧。
陈子亦不等光娴发话,道:“道,夫人我曾与你过如画是我心爱之人,还请你能包容,若伤害到你,我深感歉意。”
光娴想要发火,甚至想象着冲上去给这只狐狸精一个耳光,然而这样做非但不会多得到一点爱意,且,只会将陈子亦推的越来越远。
光娴强忍着怒火,假笑道:“夫君的心意,妾身早已经知道,若不是如画妹妹之前嫁入荣亲王府,只怕也早已是一家人,如今如画妹妹又回到府中,一切正好,只是如画妹妹名分是如王妃,怕也不好再行迎娶之礼。”
如画本也不在意名分之事,只求与心爱之人相守。她扯了扯嘴角,客套地道:“只要夫人能容我一席之地,我不甚感激。”
光娴心中恨恨,表情温和:“这是自然,只是委屈你了。”
陈子亦心知光娴对如画一直心存芥蒂,本以为会对此发难,不料,一切都并无波澜,哪知却已是暗涛汹涌。
陈子亦心情大好,便不再避讳与如画的感情,两人在府中视若无人般对彼此表达着爱意,光娴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又怎会轻易放过如画。
陈子亦外出,因缘常常来去无影,光娴与如画避免不了的独处。
光娴见如画摆弄笔墨,讽刺道:“怎如此了不起,一只狐狸倒会提笔了。”
如画懒得搭理,一心一意的在竹简上笔画着。
而这懒得搭理却触怒了光娴,光娴凑近如画冷笑着道:“想必,陈子亦已经知道你不过是一只破鞋!”
如画听光娴语气反常,却不知何意,问道:“你有何事?”
光娴在如画耳边道:“我且让你知道,你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玩意儿。”
如画却不生气,停下手中的笔看着光娴道:“我若告诉你,我此身此心都只归子亦,你可信?”
光娴自然不信,在光娴的概念里男人不过是一欲性动物,如画嫁入荣亲王时日不短,又还怎能清白。她冷笑道:“你乃狐狸精,自然有你的方法骗过陈子亦。”
如画对着光娴叹息的摇摇头,道:“只怕你经历了人世今生,却也照样不能得知,何为两情相悦。”
闻言光娴大怒,将如画刚提笔的竹简一股脑扫到地上,骂道:“狐狸精!你且别得意的太早,如此,你与陈子亦两情相悦,总有一我会让你们明白,何为痛不欲生!”
如画沉醉在重拾爱人的欢愉里,哪会在意光娴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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