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罢了,然而奴婢愿意依旧追寻左右。”
如画自然感动,对所有宫女太监道:“未有他人在场之时,你我等不必事事行礼,大以友人相处。”
宫女惶恐道:“奴婢们不敢承娘娘厚爱。”
两太监跪于地上道:“如嫔娘娘仁慈,然,我等不敢高攀。”
如画听大家如此一,却是无奈,突然明白为何深宫寂寞。
奴才就是奴才,若乱了身份,倒不是尊重于人,而是让他们失去了谋生的方式。
宫中好似有张无形且互相联通的,如画责罚木容之事很快人尽皆知,自然,人们大多的表态都是如画的不是。
光远偶有听闻,倒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是公然挑衅与容妃,此事影响太差。
木容在光远面前哭哭啼啼,像是受尽了万千委屈般道:“皇上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万不可让如嫔得意忘形,长次不分。”
光远自然知道木容争宠的把戏,一把将木容拥进怀里,边上下其手,喘息着道:“爱妃不必忧心,朕此时可正在爱妃身边。”
木容经过光远的恩宠,虽被太监又送回寝宫,心中却充满美好,似乎一切都有所值得。
光远安慰过木容,转而去了如意宫。
如画见光远也不行礼,淡淡的道:“皇上来此可有何事?”
光远对如画饶有兴致,故意问道:“听你借用容妃之手打了容妃的贴身宫女?”
如画并不知这有何不妥,道:“皇上此番前来,仅为此事?”
光远哈哈一笑道:“那倒不至于,不过打了容妃的贴身宫女,如同打了容妃一般,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任性。”
如画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道:“若他人不曾招惹我,又何来自取其辱。”
光远听如画如此竟觉得有些道理,道:“你果真是个有趣的女子。”着走近如画一步,如画却紧跟后退一步。
光远有些生气道:“你就这般怕朕靠近与你?你就不怕朕将你的脑袋砍下吗?”
如画想起之前在刑场上的一幕,忍不住笑起来:“皇上您自然有无限权利,您若想要砍了我的脑袋,我又怎阻止的了呢。”
光远何曾被一个女子这般不放在眼里,既恨不得马上将其处死,又想要征服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如画见光远盯着自己不出声,有问道:“您是在想给我安排个什么样的罪名,如此将我的脑袋顺利砍下吗?”
光远对如画这一法逗乐了,无耻的道:“朕想的是如何将你变为朕的女人。”
如画脱口而出:“做梦!”又转移话题问道,“皇后不在宫中,您是乎一点也不着急?您别忘了,她可怀有您的龙子呢。”
光远自然有些担心,然而,却相信一个处事周全,如此会计算之人,是不会轻易的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光远反问道:“你应该已经猜出,替朕出主意将你收入后宫之人并是皇后,为何你却是一点也不记恨于她?”
如画自然记恨,然而如画理解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得到自己的意中人,无非是对自己的嫉妒恨。
如画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道:“我为何要记恨皇后娘娘。”如画指指眼前的一切假装大笑,“我不光不记恨于皇后娘娘,更要谢谢皇后娘娘,是她让我过上更加富足的生活。”
光远不假思索的道:“想不到你竟是如此肤浅之人!”
如画欣然承认:“我本是肤浅之人,若皇上自己烦了,还请皇上将我逐出宫外。”
光远又逼进如画一步,露出猥亵的表情,道:“你想让朕将你逐出宫外,做梦,朕未曾得到与你,又怎会放了你。”
如画偷偷用了法力,变出一条蛇从光远的裙摆下钻了进去。
光远感觉到身体异样,伸手去抓,摸出一条蛇,吓了一跳,本能的将其摔了出去,又大呼太监入到宫内。
太监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一看一条蛇竟在地上爬行,太监追于蛇。
如画又暗暗使了法力,将蛇的幻影收了回来。
地上顿时又不见了蛇,太监们齐齐称奇,光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更加疑惑如画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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