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克和上官丽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包围,还未缓过神,只听见马背上又传来凌太师的声音。
凌太师道:“陈大人,这些时日,我派人盯在你的府上,果然让我抓到了把柄。”凌太师又指着魔克和上官丽子道:“只是老夫没想到你这两个假捉妖人,戏演的竟这般好。”
顿时巷口被护卫围的水泄不通,月空被火把照的通亮,以至于惊醒了附近的街坊,偷偷的朝这边探望。
虽然架势唬人,然上官丽子却丝毫不惧怕,道:“你别以为你胡子长,官职高,并可以随意污蔑我们。”
凌太师下了马道:“你这丫头,看起来真无邪,心肠竟这般狠毒,好好的不学,学别人杀人。”
上官丽子急地手指凌太师,正要还嘴,凌太对着方才起身,一脸茫然的魔克道:“还有你这和尚,口念佛经,心似恶魔。”
陈子亦欲要挣脱,凌太师对护卫摆摆手,示意将其放下。
陈子亦听凌太师如此肯定自己并是凶手,觉得其中必然有所误会。冷静地开口:“凌大人,以子亦对您的了解,您断不会刻意诬陷与我,今日您突然出现,必有原因。”
凌太师虽怀疑陈子亦是凶手,却隐约觉得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只道:“陈大人你血液有异,与常人不同,你敢你自己不知?”
陈子亦确实不知,突然回想起,从母亲大人并对自己心呵护,曾吓唬自己所要流血并不能再活于事。后来才知,原来当初替自己治病,让自己喝下玉佩粉末的郎中交代过“此孩儿生于血,死于血,血液显世,因果自知。”娘亲再问,郎中闭口不提。如此之后,娘亲担惊受怕,并让自己立下誓言,不可受伤,不可流血。
陈子亦连自己都不知的事情,凌太师竟知,问道:“凌太师有何凭证如此?”
凌太师观察着陈子亦的表情,似乎确实不知,提醒道:“当你从如意宫出来,气血攻心,血液落地,地面坚硬,恰好被老夫看到,你可敢否定?”
陈子亦回忆当日情景,确实有些异样,然而因自己情绪难以平静,并未将地面的不同和自己联系起来。陈子亦道:“即使如此,凌大人您怎能凭此就将我定为凶手?”
凌太师将一件血衣丢于地面,问道:“这可是你的衣裳。”
陈子亦一眼并认出自己定制的白色长袍,只是上面布满了血迹,像是行凶后留下的血衣。
陈子亦拾起地面的血衣,问道:“大人此衣从何处而得?”
凌太师反问道:“如此来,陈大人是认了此衣?”见陈子亦不出声,又道,“陈大人的衣服,自然是从府尹府上寻来。你杀人之后藏了带血的衣物,又特意前来演了一场捉凶手的戏,好一个如意算盘。”
陈子亦知道被人陷害,反而心情明朗起来,既然会大费周章的陷害自己,如此来,凶手是人也好,是妖也好必定和自己有所关联。
上官丽子见陈子亦也不分辩,着急道:“陈大人你为何不出声,莫非你真是凶手,且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陈子亦被上官丽子这么一激,也不敢轻易出自己判断,因不知到底是身边何人陷害自己。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陈子亦身上,却不知陈子亦身后的老太婆,听了这一番话,激动起来,认为当真是眼前这个人杀害了自己的老伴。
老太婆走近陈子亦,拿起拐杖,刺向陈子亦,哪知拐杖下端尖锐,竟从背后穿了过去。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老太婆拨出拐杖,颤颤巍巍回到死者身边。
只见陈子亦身上滴下的血,瞬间让黄沙的地面变的如同石头般坚硬。
陈子亦苦笑道:“我也终于看到自己的血液为何不同了。”着,替自己点了止血的穴位。
魔克在一旁清醒过来,立刻撕了衣角,替陈子亦包扎起来。
老太婆拿起带血的拐杖,似乎给死者看,颤巍巍道:“老头,你替我做的拐杖,原本是想让我防止野兽,却不料今却用来替你报仇!”
拐杖上的血滴了下来,滴到了死者的胸口,然后消失。死者的身子渐渐膨胀,好似皮肤被撑开一般。老太婆,只顾哭诉,并未注意到这些改变,回头,见陈子亦竟被包扎起来,气愤的又欲拿起拐杖,去刺杀。
老太婆突然感觉被拉了下手,不解,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老伴脸上已经恢复和常人无异。老太婆又惊又喜,掀开衣袍,见老伴身上也恢复了血肉,似乎只是熟睡一般。
这一切被大家看在眼里,也不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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