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远将近日遇到的怪事都与如画联系了起来,且认为如画必定异如常人,或者学了妖术或者又当真是妖,总之这是件让光远很兴奋的事情。
光远渴求得到这份异能,期望有了异能之后,赋国更加强大,得以统一周边国。因此,光远为了讨好如画,竟携如画上了朝堂。
如画受光远盛情邀请,倒也乐意,无关政治的野心,不过是想在朝堂之上再见心仪之人。
早朝之上,光远携如画坐上了龙椅,朝堂之下文武百官心议论,只有陈子亦目不转睛的望着如画,忘记了有所失礼。
光远干咳一声,道:“众爱卿有何要,竟如此等不及?”
文武百官这才下跪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光远又道:“想必众爱卿已经知道,朕将如画封为如嫔,皇后娘娘身体虚弱,正静心养胎,朕特意带如嫔前来倾听政事。”
文武百官脸色难看一一下跪,道:“皇上万万不可啊。”
光远只想一心得到如画的特能,以此来强化赋国的战斗力,自然顾不了皇室制度礼节,道:“朕是皇上,岂能由你们了算?!”
文武百官深知光远性情无常,若真迁怒起来,只怕人头不保,因此虽有不满,却也低头不语。
若陈子亦因儿女私情对光远有所怨言,那么对光远将江山视为儿戏更为失望,陈子亦谏言道:“皇上将如王妃收入后宫也就罢了,竟让其参政,皇上,赋国何事沦落到让一个的嫔位入朝听政?”
“放肆!”光远心虚,却更加大声,“陈子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羞辱赋国沦落,不要以为你是赋国驸马,朕就要再三容易你的以下犯上!”
如画以为陈子亦望向自己该有的是思念和柔情,却不料竟认为自己不够资格参政,对于陈子亦的冷静,如画既有欣赏,却也有失望。
如画起身道:“普之下,非男子并是女子,虽男子为主导,然而也不能忽视女子对待事物的思维方式,皇后娘娘静心养胎,皇上让我这嫔位聆听政事,自然有皇上的道理。”
陈子亦一直将如画当做一个不经世事的丫头,却不知,如画经过了荣亲王府,早已经熟知人世间的生存之道。
光远听如画的头头是道,是点头称赞道:“如嫔所即是,堂堂赋国,怎能容不下一个女子的声音。”
文武百官对如画侧目相看,也不再反驳。
光远认为凌太师能同意自己的观点,问道:“凌太师是何意见?”
光远不见有回音,又道:“凌太师?”
文武百官左右寻找,才发现并不见凌太师,光远问道:“众爱卿可知凌太师为何不来早朝?”
文武百官纷纷摇头。
陈子亦以自己对凌太师的了解,认为凌太师视官如命,又怎会轻易不言语而不上早朝?联想到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只觉此事有些蹊跷。
光远问道:“陈子亦可知缘由?”
陈子亦不便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也确实不知缘由,道:“臣不知。”
陈子亦对光远携如画上朝之事依然还有微词,一来陈子亦不希望女子参政,二来只希望如画做一个简单的女子。
陈子亦跪下行礼道:“方才,如嫔所虽有道理,然而女子参政也需要有所建树,或者是一国之母,而不是随意一个后宫娘娘并能坐于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见有陈子亦出头,也附和道:“皇上,请您三思。”
光远虽有气愤,却也学会了收敛,道:“朕过,皇后身有不适,朕携如嫔上朝,自然看中了如嫔的聪慧,再给如嫔些时间会让众爱卿得到独到的看法”
如画倒被激起了了解当朝政事的,义正言辞的道:“本宫只是一介女子,能入朝堂听得各位畅所欲言,倍感欣慰。”很快又话锋一转,“各位大臣见多识广,竟容不下本宫一弱女子,莫非,各大臣害怕自己没有一女子来得有见地?”
文武百官被如画这么一激,竟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陈子亦见如画的思维敏捷,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自古以来红颜祸水,如此以往,只怕无心却掀起波澜。
光远听如画所心中暗暗惊喜,又对陈子亦问道:“陈爱卿可容不下一女子?”
陈子亦答是也不对答不是也不对,索性道:“臣没有意见。”
光远得意道:“很好。”又问道,“近日关于“干尸”一案可有进展?”
陈子亦已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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