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娴对如画的敌意已经深入骨髓,哪怕如画只是变成白狐立于窗前,凝望陈子亦,光娴都是不能容忍。
光娴知道如画定还在墙后未离去,故意靠在了陈子亦怀里,道:“府上出事,你能想到妾身的安危,妾身十分感动。”
陈子亦手上拿着准备给白狐的食物,眼睛还在朝窗外望去。
见光娴突然抱住自己左右为难,也不得推开,道:“你是我的夫人,我又怎能不顾及你的安危!”
光娴听到陈子亦这么有些得意,又故意道:“在你怀里,妾身并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子。”
如画确实还躲在墙后,不过是想隔着一墙的距离再听听心爱之人的声音,哪知却听到光娴与陈子亦老夫老妻的样子。如画忽然觉得自己太过自作多情,或者陈子亦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珍惜自己。如画这么一想,悲从心来,化做白狐转身而去。
陈子亦有些尴尬的道:“我得将手中的食物先拿出去!”
光娴这才从陈子亦怀里钻了出来。
陈子亦边朝门外走去,边道:“我有些要事要出去一趟。”
光娴知道陈子亦有意躲避自己,不过这已经变的不重要了,光娴对陈子亦的爱意已经变了味道,变的狠心,变的仅剩下报复。光娴要的只是如画伤心,要的是如画和陈子亦两情相悦。
如画回到宫中,回到卧房,不由伤心落泪,竟失去了纯真的样子,不再大声哭泣。
因缘身份暴露回到了黑妖殿,越想越气,双手迁出法力朝殿内打如,只见殿内顿时火光四起,碎石乱飞。
因缘想到一计,收起手中法力,立刻飞出黑妖殿,架与黑云之上。
如画正为情伤怀,然听有宫女来报:“如嫔娘娘,门外有一孩求见。”
如画慌忙擦干了眼泪,一猜并知是因缘,果然,见因缘自行进来。
宫女见孩已入了宫,并行礼退了出去。
如画见了因缘没好气道:“你来找我何事?”
黑妖往藤椅上一坐,道:“狐妖,我来找你,自然是想沾沾你的光与你一同住到宫中。”
如画一听很是恼火,道:“不要以为你法力高强并可以为所欲为,你若想与我同住宫中,且做梦!”
因缘站了起来,手指一点,只见法力被幻化成一团黑色水球飞向如画,眼要看要袭中如画,因缘手一收,又将法力收了回去。
因缘手背身后,一副人鬼大的样子道:“我就是法力高强,可以为所欲为!”
如画变出狐尾,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大不了同归于尽!”
黑妖狡黠笑道:“同归于尽你还不配,不过我倒可以让的陈大人与你不求同生但求死。”因缘完哈哈大笑。
如画虽怨恨陈子亦与光娴竟有情愫,而将自己变成一个多余之人,然而就算如此,如画也不愿意陈子亦陷入危险之中。
如画将狐尾挥向因缘,却被因缘轻易躲过。
如画收了狐尾道:“你不许动陈子亦!”
因缘拖着声音道:“那可不一定,不过,动与不动都得看你的心情。”
为了陈子亦如画选择妥协,如画气愤的盯着因缘道:“此事我还得请示皇上,你且随我来。”
因缘见如画答应下来,又装出一个孩子真的模样跟在如画身后。
入了御书房,如画跪地行礼道:“皇上万岁!”
因缘跟着在如画身边跪下。
光远见因缘有些眼熟,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光远对如画道:“如画你起来话。”
如画低头并未起身,道:“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情,还望皇上能够答应。”
光远见如画如此主动来请求自己,自然无所不能答应,问道:“如画有何请求,尽管与朕听。”
如画这才起身,对旁边的因缘道:“缘儿起来见过皇上。”
因缘起身又假装怯怯的欠身,又躲于如画身后。
如画见此,又对皇上道:“这是臣妾在未入宫之前,见其孤身可怜并收做养子,如今臣妾入了宫,缘儿又居无定所,所以恳请皇上能让缘儿留与宫中。”
光远终于想起曾在选秀之时,光娴将此孩儿带入了殿,不料竟是如画的养子。光远又想到如画在荣亲王爷收养的孩儿,岂不是光颜的养子。光远如此一想,脸色难看,问道:“她可是你与逆贼荣亲王共同收养的孩儿?”
如画点点头,又解释道:“缘儿并非荣亲王亲生,且缘儿年纪尚,自然不懂朝政之事。”
如画见因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