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打扮了一番,这才出了如意宫。
同乘了轿车在光远寝宫门前等候,然而许久也不见光远,她便独自入了内。
躺于床榻之上的光远,面如死灰,听到有脚步声走至自己身边也并不睁开眼,似乎在做不愿交出政权的最后抗拒。
如画见光远如此,命身旁的宫女退了出去,这才淡淡的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光远自然不愿早朝,也不出声。
如画附身道:“一个病至不能早朝的皇上,即使病危驾崩,大概也是合情合理。”
光远听如画这么一,想起自己当初谋杀父皇之事,心有恐惧,担心如画也如此对待自己,猛的睁开眼,道:“果然最毒妇人心!”
“是吗?若真如此那也是皇上对臣妾调教的好!”如画也不恼,微微一笑道。
“臣妾?”光远只觉这一声臣妾是对自己的讽刺,一阵咳嗽道,“好一声臣妾!朕浑身乏力,今日不便早朝,朕一会人去传令。”
“如此也好,臣妾并日日守在你的身旁,只是臣妾从未伺候过病人,若让您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让您活不到三十日的寿命,您可不能怪臣妾。”如画悠悠的道。
光远听后恶狠狠的盯着如画,却又不敢出言不逊,害怕遭遇不测。
如画却依然云淡风轻:“臣妾也希望皇上能够安稳幸福的度过最后的时日。”
无奈,光远到底起了身,张开双臂立在床前。
如画伸手取了衣裳,缓缓的替光远穿上,温柔的替光远系上裙带,又饶至光远面前。
“恭迎皇上早朝!”
光远再看如画,忽然觉得如此陌生,不禁后悔起来。
“陈府尹曾提醒过朕,女子乃红颜祸水不宜议政,朕不以为然,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如画一边扶着光颜一边道:“即使女子祸水,也总强过你厚颜无耻!”
“你实在大胆!”光远着甩开如画的手,又很是疑惑,“朕有一事一直不明,你到底是何人,你可会妖术?且宫中作乱之人一直是你?”
如画笑而不答,道:“皇上,您请!”
光远竟无法不听从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如画的话,昂首挺胸倒像是悲壮的去赴最后一次早朝。
如画跟在光远身后,两人同乘了一轿鸾前往议政宫。
良久之后,如画扶着光远上了朝堂,一眼望去,光颜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而陈子亦则面带忧愁。
文武百官齐齐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光远神色暗淡无光,道:“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闻声而起,光远百感交集,看了眼如画,自知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这才道:“朕身体不适,原本以为只是偶感风寒引起头痛,不料昨日疼痛厉害宣了太医才得知,朕身体已大感不适。”
文员百官不知如何安慰,只是跪于地:“愿皇上龙体安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光远病弱体虚的样子,看着文武百官道:“众爱卿平身。”又见光颜正用犀利的眼神望着自己,不情愿的开口,“朕需要将养些时日,暂不能早朝,一切事宜交由如嫔处理!”
如画挽住光远,语气亦是十分轻描淡写:“皇上龙体抱恙,皇后娘娘因受到惊吓神智有些异常,本宫虽有越权,然,如今也只能本宫诚惶诚恐担此重任,还望众爱卿能辅助本宫共同替皇上分忧!”
文武百官听后面面相觑,自然知道此事不妥,然而又不敢阻止,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陈子亦。
陈子亦原本反对女子议政,更何况是独自上朝听政,这有如女子当政,岂不是笑话。如画虽是陈子亦心爱之人,可是为了赋国江山,却不得不反对。
陈子亦依旧阻止道:“如嫔娘娘大可不必如此忧心,皇上静养期间,各官员有政事需要皇上定夺之时,大可前去求见皇上,依臣愚见皇上修养大可暂且不必早朝,待皇上静养十来日也无妨。”
光颜听陈子亦如此一,立刻面朝陈子亦道:“陈大人是乎将赋国大事当做儿戏?各官员掌握下之事,而下之事每日更新,若遇有棘手之事岂能交与身体抱恙的皇上独自定夺,若这般武断又何须早朝?早朝并是汇集各官员意见,再由皇上得出最恰当的方案。如此,才能显示出赋国的智慧。”
陈子亦认同光颜所的早朝的定义,然而,内心又十分纠结,总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如画看了眼光远,光远暗淡地道:“朕了解陈大人一心为赋国设想,然,朕身体严重不适,只怕也并非休息十来日之旧。国事不可耽误,所以朕提出,由如嫔娘娘代朕早朝。”
陈子亦听皇上也如此,不免疑惑,却又看不出光远被威胁的样子。只得道:“皇上身体不适可有传太医诊治?”
光颜毫不客气:“方才皇上过,是由太医诊断之后才劝解皇上静养,不知陈大人可有细听皇上所言!”
陈子亦见光颜急着解辩,又问道:“皇上,臣斗胆一问,皇上到底是何病因?”
光远第一次觉出陈子亦的好,心中暗自高兴有陈子较真。如此,更表现出紧张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好似不出病因。
如画为了不被穿帮,只得呵斥陈子亦:“皇上身体不适,你竟在此怀疑,陈大人莫非想让皇上龙体受损?”
陈子亦被如画这一呵斥,也是吓了一跳,皱眉道:“臣不敢!”
如画趁机又问道:“各位大臣可还有何异议?趁皇上在此问个明白,莫要等到明日早朝给本宫难堪。”
陈子亦听如画字字有声,既觉出了别样的风采,却也感叹赋国沦落女子当政。
文武百官一一道:“臣等并无异议。”
如画仰视前方,道:“如此甚好,皇上已些劳累,若无他事,退朝!”
文武百官愣在原地,只觉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不解,皇上原本年轻体壮,怎如此脆弱起来。
如画心中自然明白文武百官的各种猜测,正是为了不让各种猜测被揣测成事实,只能傲视一切,并不与任何一人有眼神接触。
最后,也不顾朝堂之下文武百官呆若木鸡,或迫切的交头接耳,只管扶着光远又下了朝堂。
如画将光远扶回寝宫,便立刻甩开其手臂,语气十分冷淡:“今后的日子,你并安心在此度过,若有何要求,我定会满足你。”
光远听后自嘲的:“朕堂堂赋国皇帝,竟让你这如嫔来满足朕的要求,这真是大的笑话。”
如画听光远这样一,冷冷的道:“既然皇上不需要我这嫔位来满足您的要求,那么,您就好生呆在寝宫哪也不许去,否则别怪如画没提醒你,恐怕连三十日您都过不过。”
光远一想到自己的命即将就此结束,内心一阵阵恐惧,而这种恐惧是只能用一些事情来麻木。当然,光远并不能接受自己的生命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光远一直在等待奇迹,希望在自己即将要死去之时得到解救。所以他又讨好般的笑着道:“如画姑娘您宽宏大量,我的话你别计较了。”着又语露哀求,“您就当我方才的话都是在放屁,朕只希望有一女子陪在朕身边,陪朕度过最后的个把月。”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即使落得如此也不忘风流!”如画冷笑一声。
“人生在世并是,欲也,色也!怎可轻易放弃!”光远只能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了。
“罢了,我会尽快安排。”如画看不惯光远这番做派,却不也不愿将光远就此逼急。
光远看着如画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问道:“既然你如此想要得到权利,如此想要支配权利,为何又不让朕宣读废除皇后的圣旨?!”
“你以为我只是在乎皇后的位置?我告诉你,如今我在意的是你的皇位!”如画忽而嫣然一笑。
“野心勃勃心肠狠毒的女人!”光远狠狠的完,又问道,“你可是被那逆贼光颜利用?是他想要借用你来过度皇位?”
“不要以为你会利用女人,便认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只会不择手段。”如画不由冷笑。
光远听后沉默不语,即使自己机关算尽,最后还是落得如此。
正在此时,光颜走了进来,对着如画道:“如嫔娘娘若无他事,还请离开寝宫让皇上静因休养。”
光颜这般,自然是因为有些醋意。他甚至认为如画既然与自己同谋,那并间接承认了自己在其心目中的位置。如此,并不再希望如画与他人再过多接触,甚至于这个被软禁的皇上。
光远见光颜如此,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又怎能操控得了如画。”
是肯定句,并不是疑问。
光颜听后,仿若被戳中了痛楚,一拳打在了光远胸口,顿时光远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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